吳奇早有腹案,不急不緩說道:“家母臨終前留給貧道一道符籙,可以招來赤目童子,只是次數有限,非生死危機時不可用。”

“原來如此。”

許叔靜輕鬆了少許:“多虧道長,否則今日我等怕是凶多吉少了。”

釋然則是想到另一件事:“難怪,蜀縣與姬湛鬥法那次,道友能輕易破開西晉青瓷獸,還好道友留手,否則姬湛有死無生……”

許叔靜回過神:“原來當時是道長破開的法寶!”

吳奇沒答話。

不表態,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他只是拱手道:“赤目童子畢竟是保命手段,還請兩位不要對外聲張。”

“自然如此。”

許叔靜摸了摸下巴,臉露得色:“道友果然深藏不露,許某看人還算不錯。”

吳奇臉皮抽了抽,這傢伙怕是更要賴上自己了。

釋然卻是眉頭一皺:“不好,屍傀要逃!”

前方交戰處,屍傀揮舞左臂,一個勢大力沉的鞭手將它全身帶的衝向赤目童子。赤目童子側身一步,屍傀就勢翻滾,化作一道殘影,逃入內陵中。

童子回首道:“借法劍一用。”

吳奇將景震劍擲去,被童子一手接住。

赤目童子化作一道綠光,緊追而去。

“不可讓屍傀逃走,否則必然會造成生靈塗炭。”

釋然猛地站起,手中佛兵拳甲再現:“妖帥級屍傀,等同結丹,最少是二十五頭惡魄合為一體凝鍊而成,若假以時日,它湊夠七七四十九頭惡魄……那時就能承受天劫,破丹為嬰。”

他身上傷口因發力再度崩開,頓時上半身血流不止。

“法師不可衝動。”

吳奇提醒道:“當務之急是回報監幽衛與三教,讓結丹修士來處理,我等三人能活著傳信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許叔靜也點頭說:“道長說的極是,法師你已受重傷,哪怕拼盡全力追下去也抓不住屍傀,還不知下面有何陷阱……”

經兩人一勸,釋然也冷靜下來,他吐出一口血:“兩位說的是,貧僧自大了。”

吳奇攙扶住虛弱的武僧,說道:“事不宜遲,我等先撤出,確保安全,這裡始終是敵暗我明,過於兇險。”

一行三人沿來路迅速撤離,一直到山縫外。

出來後,吳奇才發現,那帶路的小玄貓竟然還跟在身邊,它看起來似乎不怎麼害怕,甚至嘴裡還咬了一枚馬蹄金出來。

此前激戰屍傀,完全沒功夫注意它,不成想它門不走空,又順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