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也拱手回禮:“廣正法師修為強橫,貧道極為佩服,若有機會一定要再與法師好好交流一番。”

“貧僧虛位以待。”

廣正很樸實地客套了一句,退步回到此前位置。

他盤坐在地,當即開始調理身體。

吳奇也折返到釋然旁邊,低聲道:“法師,以後就不要再對其他人說貧道的事了……”

“咦?道友不願與五道七寺的同門切磋麼?”

釋然大大咧咧道:“道友鬥法強悍,道心穩固,若要結丹九轉,鬥法可是最好的契機。結丹修行者不知道友這麼一號人物,才是可惜!”

“對了,道友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少林武僧院?”

他又開始遊說:“少林是五道七寺裡與大唐朝廷最緊密的合作宗門,這一點道友想必也知道,因此丹藥法器之類不怎麼缺。而且道友愛看書,我少林藏書藏書不菲,一定能讓道友滿意。”

“還有少林武僧其實各有其佛門戒持,可以有諸多戒律,也可不戒葷腥……”

吳奇再次宣告:“貧道還是要婚娶的……”

“可惜。”

釋然一臉惋惜:“道友糊塗啊,男女之慾哪有錘鍊體魄有趣!體魄交手會友,才是其樂無窮!彼此軀體碰撞,血氣相鬥,意志錘鍊與搏擊,不斷突破極限,實在是妙不可言……”

“……”

萬沒想到,釋然竟然還沒有放棄讓自己當武僧。

吳奇趕緊切換話題:“法師,那廣正法師的寶塔秘法相當厲害,不知道是什麼類別?”

“那個啊,是廣正師兄的獨門佛兵,兩件一套,戒刀「少光天月」,僧缽「藏日多羅」,這一套名為「天月藏日」,能借日月之力,舉缽持刀,為天地問佛。”

談及鬥法與佛兵,釋然頓時來了興致,將遊說吳奇當武僧一事拋之腦後。

“「天月藏日」本是舉缽羅漢轉世所鑄佛寶,一直被供奉在大同懸空寺,唯有得舉缽羅漢金身者,才可完全施展出其佛力佛法。”

吳奇立即反應過來:“即是說,廣正法師原來是得了靈山舉缽羅漢金身加持。”

“當然。”

釋然翻出水囊,仰頭灌了一口清水:“廣正師兄為懸空寺數一數二的羅漢僧,與羅漢金身契合極高,此次來觀禮,既是為了一看九天神丹神威,亦是看有無切磋機會。武僧最重視實戰,以不斷鬥法,驗證佛兵與佛法!”

吳奇心說難怪。

哪怕使出了道君符,廣正所展露的實力也相當不俗,讓吳奇贏得頗為不易。

“還是說佛寶罷。”

釋然撓了撓頭:“「天月藏日」這一件佛寶,在法寶品秩裡屬玄階中品,與舉缽羅漢金身相融,威力更是巨大。同階修士大多不是一合之敵。”

“不愧是吳道友,面對廣正師兄都能壓制取勝。”

武僧臉上笑道:“如此一來,道友在佛門聲望必定水漲船高……”

吳奇皮笑肉不笑,我真是謝謝你了。

“有了這份名望,若是與佛門打交道,也會方便許多。”

釋然正色:“貧僧的確有些孟浪了,還請道友見諒。”

吳奇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釋然的確也有其好意。

婆娑世界之中,名聲非常重要,若無名氣,很難與大唐朝廷、三教打交道。

吳奇對此深有體會,要不是自己在蜀縣一點點經營積累,才得到了戢水龍女認可,從而逐漸小有名氣,後面還有了到武當進修的機會。

“主要沒想到,道友的道童會恰逢天劫。”

釋然無奈:“這讓道友實力受損,卻是承擔了一些風險,是貧僧考慮不周了。”

吳奇猶豫了一下:“法師好意,貧道心領,不過道門修士,還是低調為好。天下修行者,能人異士層出不窮,怎敢言強?”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