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馮遠轉頭看去,石磯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那裡。

石磯玉手一抬,五指微張,一個紫色葫蘆漂浮在其手掌之上。

石磯淡淡說道:“此葫內有先天靈氣,可加速你修煉引氣入體。”說完,便將葫蘆向馮遠方向一拋,馮遠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好自為之!”石磯冷冷地說了一句,隨後身子一輕,遁於洞外。

馮遠長舒一口氣,鄭倫擦了擦額頭冷汗,說道:“我們說話,還是小心些好!”

“靠,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

“我提醒你了。”鄭倫一臉無辜地說道。

“怎麼提醒的?”

“若有下回,你看我臉色行事!”鄭倫說道。

“你個黑炭頭!讓我怎麼看你臉色?來,你給我變個色看看!”

“那……”鄭倫一陣尷尬。

“算了,還是先看看《煉神訣》吧!”馮遠翻了一個白眼給鄭倫。

馮遠再次翻看《煉神訣》:氣之為物,惟恍惟惚,恍兮惚兮,其中有象。五行之始,玄牝之門,謂天地之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天地正中,虛懸一穴,黃庭丹田,心中之二脈,玄關一竅,引五行之氣,淬鍊凡體。

“你聽懂了?”馮遠將開篇之詞,唸了兩遍,隨後問鄭倫。

鄭倫茫然地搖了搖頭,馮遠嘆道:“如此資質,何談仙道?”

鄭倫問道:“馮兄解其意?”

馮遠皺眉道:“我若是理解了,還問你?”二人相視半晌,隨後苦笑一聲。

馮遠心中苦笑:撞大運穿越了,我還以為要鹹魚翻身了!不對啊,鹹魚翻身……不還是鹹魚麼?靠!我是沒救了。

馮遠看著鄭倫愁眉不展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打擾,於是走出山洞,外面風和日麗,白雲朵朵,微風徐徐,馮遠非是磚牛角尖之人,見此光景,不覺心曠神怡,於是找了一塊石板,躺了下去。

看著天空緩緩流雲,馮遠似有所悟,但那絲所悟卻又轉瞬即逝,消失不見。

“丹田我知道在哪,但這虛懸一穴在哪呢?黃庭又是哪?”馮遠自語起來。

“虛懸一穴在於前額的印堂之上,乃是天目穴;一指中丹田,即心下腎上之所,亦為人身之中,是謂黃庭。”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馮遠耳中。

“石……師父?”馮遠驚道,面對一個秀色可人的美女,馮遠要時刻喊著“師父”,實在有些彆扭。

“以天地五行靈氣,引入天目穴中,經黃庭,至丹田,隨後在體內執行一週。”石磯的並沒有理會馮遠,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那玄關一竅呢?”馮遠問道。

“玄關一竅是修仙入門,此竅通則百竅皆通。此竅無相無質無痕無跡,瞻之在前,忽之在後,無所定居,全靠自己感悟!”石磯解釋道。

聽到石磯此話,馮遠恍然,當即盤膝而坐,心中默唸《煉神訣》,天地靈氣一動,逐漸向馮遠遠周身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