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停歇,馮遠施展了雷遁術,再次返回北地,一路行來,對於靈氣的消耗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離開朝歌前,蘇妲己給了馮遠幾顆快速回復靈氣的丹藥,故而馮遠返回北地的速度要比來時快上許多,只用了兩天半的時間。

到了北地,馮遠猶豫半晌,本想去冀州城,告知鄭倫自己前往清風山,至少以後有個收屍之人,但轉而一想,告訴了鄭倫,不過是多一個人擔心罷了,最後還是決定隻身前往清風山。清風山的山寨中,祝清風正雙目微閉,坐在寨裡的廳堂之上。

“道友真敢回來?”

“有何不敢?”

“那道友所說之事……”

“我兩個徒弟何在?”

祝清風輕搖手中羽扇,緩身站起,瞬間化作一道遁光。

片刻之後,一道遁光落下,顯出三人身影。

“師父!”蘇全忠和幽昌異口同聲。

馮遠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祝清風,淡淡地說道:“當年向商王告密的是越州候路明!”

“路明?”祝清風眉頭緊鎖,接著嘆了口氣,說道:“果然是他,可惜啊,可惜!”

馮遠頓生疑色,蘇全忠在旁說道:“路明在九年前的渡劫中,死了。”

“父債子償!他還有兩個兒子!”祝清風臉色一寒。

“此間恩怨,已與吾等無關,望道友看在這辛苦的情分上,放吾等離去。”

“道友若想離去,我也不再阻攔,只是……我觀道友資質不凡,在聞仲那做個閒官有何前途?不如來我這清風山,我將這第二把交椅的位置留給道友,一來快活自在,無所拘束,二來所得奇珍異寶,可與道友共享!”

馮遠一笑,搖頭說道:“聞太師北伐,已有數年光景,斬殺北海妖修指日可待,屆時北海無慮,自然要將附近匪患也清繳乾淨,道友這山寨,還能安然無恙?”

“我在此地也已經營數年,那冀州候更是五次三番前來圍剿,你看我這清風山,還不是依然如故?”

“冀州人馬安能與聞太師之兵馬相提並論?”馮遠反問。

祝清風看著馮遠,默不作聲。

“商王正是用人之際,若道友能棄暗投明,一來不墜先父忠貞之志,二來為山寨的兄弟著想,也算有個好歸宿!”

“若不是商王昏庸,輕信弄臣,我父怎會冤死,讓我入朝聽用?”

“正因奸臣當道,弄臣謀權,天下才動盪至此,大王並非昏庸,只是朝中各方勢力太過混雜,諸侯勢力,微子啟的勢力,微子衍的勢力,還有文官武將,縱然大王有心撥亂反正,但無可用之人,為之奈何?”

“就算我肯入朝,我乃反臣之子,商王安能容我?”

“武陵候之冤屈,我自會稟奏大王,大王英明,自然能明辨是非,十幾年前,大王初涉朝政,並無實權,有心無力。”

“今時不同往日,內有大王勵精圖治,整頓超綱,外有太師征戰四方,平叛降亂。只是朝中之事千頭萬緒,又有亂臣賊子在中作梗,大王行事束手束腳,急需得力心腹,以道友之能,若入朝堂,定能匡扶大商,千古流芳!”

馮遠侃侃而談,祝清風似有所動,當然僅憑馮遠幾句,自然是無法說動祝清風,主要還是祝清風早已開始謀劃後路,他也知道,這佔山為王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如今有了馮遠這個由頭,祝清風怎能不心嚮往之。

“若道友真能引薦一二,我與眾兄弟,願意入朝聽用!”祝清風點頭笑道。

馮遠:“那等道友將此間恩怨了結,我便向大王舉薦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