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遠偷襲,路甲怒火中燒,雙手揮槍便要刺來,馮遠大喝一聲:“等一下!”

路甲一愣,馮遠一副禮貌的樣子,微笑著說道:“在下馮遠,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路甲冷哼一聲:“我乃……”

路乙神色一凝:“大哥,勿要和他多言……”

這都能上當,已經傻得無可救藥了,馮遠自然不會管他叫什麼名字,二話不說,一棍掃去。

路甲並非愚笨,先前馮遠不講規矩,他怎麼知道這次不是欺詐。路甲早就有所防備,先前只不過是賣了個破綻給馮遠。

馮遠揮棍掃來,路甲向後一退,輕鬆躲過,隨後路甲將長槍一橫,向前送出,那長槍要比馮遠的雷雲赤火棍長出數寸。

馮遠一擊未中,心中暗道:“不好!”身子一閃,那長槍的槍頭只是擦破了馮遠的一臂。

只是短暫的兩個交鋒,馮遠雖偷襲成功,傷了一人,但卻並未取得優勢,因為此時,馮遠的四周圍上了數十位三花聚頂的修士,這些人,腳踏五行,身形飄忽,逐漸形成一個大陣。

“這是……地煞陣?”馮遠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這些人修為較低,陣法威力自然不能與上仙境修士佈下的相比,但對付馮遠,卻並不費力,而且陣中還有個同為玄仙境修為的路甲主持。

馮遠打手掐訣,欲使土遁而逃,卻發現土遁失效。他身穿合水服,水遁也是信手拈來,卻依舊無用。

“你個瓜皮,這回還嘚瑟不了?”小青埋怨道。

“死不了!”馮遠不在意地說道。

馮遠快速收了雷雲赤火棍,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蚌殼,輕輕一拋,那蚌殼變成一人多高。馮遠看著路甲發出得意地微笑。

蚌殼張開,馮遠身形一閃,進了蚌殼內,隨後蚌殼閉合,一動不動。

這蚌殼便是當初在東海邊,那二十八上仙境修士,佈下五行陰陽大陣都無法煉化的千年蚌母的蚌殼。

沒有千年蚌母的操控,蚌殼的很多神通都沒有了,可馮遠食了千年蚌珠,故而也能簡單地控制蚌殼的大小和開合。

馮遠能力所極,只能將蚌殼變至容下一人大小,但這已經足夠了。

馮遠也是被逼無奈,誰讓對方人多勢眾,還用了陣法,而且餘慶讓他只要拖住對方就行,此時馮遠正美滋滋地等待餘慶的救兵。

“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路乙見馮遠躲到那蚌殼之中,怒氣衝心,又吐了口血。

“我以為道友乃是清修之輩,卻未想口出粗鄙之語,所謂順天者存逆天者亡,自大王繼承大統,掃清六合,席捲八荒,百姓傾心,四方仰德,此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

“身為修士,不思天道善惡,不理修德養心,竟做狼心狗行之事,大逆反叛之舉,去助逆賊,使生靈塗炭,罪惡深重,天地不容!”

“你……你……”

“勾結反賊,叛亂於北海視為不忠;陷北海士卒生死不顧,視為不仁,聞太師北伐,誓將殺賊平叛,令你兄弟性命葬送於此,視為不義;既踏修仙一途,卻來此作亂,視為不智,如你這般不仁不義不智之輩,還講什麼禮數規矩,真是厚顏無恥至極!”

“我……我……”

“妄你修煉數載之功,卻是非不分,人事不明,即便雷劫不來,如你這般,也逃不過一個身亡道隕!”

“噗!”路乙心神一動,靈氣一散,五元陽火直入肺腑,當即倒地不起,一道無形魂魄飄飄蕩蕩地奔向朝歌鹿臺而去。

“二弟!二弟!”路甲見路乙倒地不起,急忙上前,卻發現路乙氣絕而亡,魂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