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馮遠從昏迷中逐漸清醒,他現在正躺在一間木屋之中。

馮遠轉過頭來,打量了一下四周,房屋十分簡陋,更沒有什麼擺設,一木床,一木桌,兩個小凳子而已。

“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馮遠的頭有些昏沉。

“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被開啟了,一個十三四的少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你什麼時候醒的?”少女低聲問道。

“我……剛醒,這是哪裡?你是誰?”

“這是南坪村,我叫小白,小白兔的白。”少女嘻嘻一笑。

小白兔?馮遠聽到這三個字,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唱的兒歌: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拎起來,割了動脈割靜脈,一動不動真可愛,剝完皮,剁成塊,放鍋大火炒起來,加上稅,蓋上蓋,出鍋之前撒香菜……

“小哥哥?小哥哥?”小白見著馮遠的雙目呆滯,以為他那裡不舒服了。

“恩!”馮遠回過神來,嚥了下口水。

“你沒事吧?”

“沒事。”馮遠搖頭說道。

“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對了,我叫啥了?香菜……”馮遠不禁又想起了鍋裡的兔肉。

“香菜?那我就叫你菜哥了。”

“啊?菜哥?”馮遠一愣,轉念一想,不過一個名字而已,叫啥都一樣,於是欣然接受了“菜哥”這個稱呼。

“我怎麼在這裡的?”馮遠問道。

“我哥哥上山砍柴碰到了你,將你用拓木葉裹了回來。”小白說道。

“拓木葉裹著?為什麼?”

“因為,因為……”小白的臉頰刷一下紅了起來。

馮遠見小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問了。此時他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起來。

“額……有沒有吃的?”馮遠撓了撓頭。

小白點了點頭,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一個與小白差不多年紀的青年走了進來,手中還端了一碗糙米。

“這是我哥哥,小蠻。”小白介紹道。

對於飢餓的馮遠,有食物果腹就不錯了,自然也不嫌棄這食物如何,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碗飯吃得精光。

“你們家的大人呢?”馮遠雖然有些沒吃飽,但看這家境,估計生活也是困難的很,便沒有再要一碗。

“我……我們也不知道父母哪去了。”小白說道。

馮遠眉頭一皺,一旁的小蠻說道:“我們從小和父母走散了,後來流落到了這個地方,周村長收留了我們兄妹,後來在這裡給我們建了這個小房子,算是有個穩定的住處。”

……

修養了幾日,馮遠的精神好了許多,但還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