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而逝,出現一人,頭戴一字巾,穿水合服,面如滿月,坐下騎一猛獸,似虎非虎,似龍非龍,威風凜凜,氣勢洶洶。

片刻之後那人身後,又現一人,乃明州城的凌候,凌候打量四周,看見凌軒,大吃一驚,問道:“軒兒,你怎會在這?”

“我……我……不記得了……”凌軒一時語塞,彷彿失憶一般。

“轟隆隆!”又是一道天雷落下,馮遠再用雷雲赤火棍去擋,但那天雷一落而下,竟然直接穿過了雷雲赤火棍。

好在老城主有所防備,單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半空小鐘金光大放,化作一道金色鐘罩,護住老城主周身,天雷雖勢大,卻依舊被金罩所阻。

馮遠一張手,雷雲赤火棍回到手中,感受著上面的雷電之力,馮遠再次仔細的觀察起來。

到現在的雷雲赤火棍,上下兩端各有九朵浮雲雕刻其上,馮遠記得之前雷電之力消失的時候,上面浮雲也消失了,或許這浮雲就代表著雷雲赤火棍中雷電之力的多少吧。

雷雲赤火棍無法吸收雷劫,馮遠也不敢再在附近停留,口中念出法訣,身形一晃,以土遁術逃遁到十幾丈外。

三十六道天雷,馮遠抵擋了幾道,又有法寶輔助,老城主堪堪抵擋住了雷劫。

成功渡過雷劫,老城主顯得更加蒼老,上仙境大圓滿的修為,其中有多少水分,恐怕只有老城主她自己知道。

此時,已經是清晨,烏雲散去,陽光照向大地,老城主強打精神,走到幾人身前。

“恭喜城主,突破上仙境後期!”凌候躬身相迎,馮遠在凌候身後,也恭敬地施禮。

“此番多謝凌候,還有這位九龍島的道友了。”老城主慈眉善目地說道。

“道友客氣,在下九龍島煉氣士王魔,恭喜道友進階上仙境大圓滿。”王魔略一欠身說道。

幾人寒暄客氣一番,一同返回了明州城。

王魔在明州城中小住幾日,便隻身離去。

城主府偏堂,有一處暗室,暗室周圍有八重大陣環環相扣,縱是天仙境之人也無法將其破開,此處也可算得上是明州城城主的寶庫,其中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神兵仙寶,古術秘法,不計其數。

密室正北,有一個鎏金打造的寬大座椅,老城主正端坐其上,而在老城主的對面,站著一個神情有些緊張的青年。

“你就是那個馮遠吧?”老城主緩緩開口。

“晚輩馮遠,見過前輩。”馮遠躬身回答。

自老城主渡劫成功,馮遠隨幾人回了明州城,便被侍衛請到了別院,說是款待,更像監控,馮遠可不想再去那明州城的大牢了,並非是牢中的環境差,而是被鎖了琵琶骨,實在是太難受,所以還是安安分分地在別院中等待著。

直到第五日,那九龍島的王魔走了之後的第二天,城主才召見了他,見面後,城主好羅屏退眾人,便將馮遠帶到了暗室之中,隨後退了出去。

“少年有為啊,好,好,好!”

“前輩過獎了。”

“好大的膽子啊!”老城主話鋒一轉,厲聲說道。

馮遠打了個冷戰,低聲說道:“晚輩不知何時惹惱前輩,請前輩息怒。”

“我好氏的女子,竟那麼不堪?居然裝死逃婚,欺騙我等?”

“前輩誤會,當時晚輩覺得城主招夫,卻接二連三的無故身亡,其中必有蹊蹺,所以才逼不得已,出次下策,也是希望有機會能查明真兇啊。”馮遠連忙解釋道。

“你真是如此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