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一棍打下,本以為能將那噬魂幡打斷。卻未想那噬魂幡如此堅硬,只是周圍的黑霧散盡,而那噬魂幡卻毫髮無損。

馮遠在噬魂幡周圍打量了半晌,覺得那噬魂老祖應該已經死了,便拿起噬魂幡,將其連同四聖方天鼎與雷雲赤火棍一起,收到了紫金煉氣葫中。

馮遠用手擦了擦腹上的鮮血,臉色露出怪異之色。

在九節龍骨鞭纏住腰間的時候,馮遠確實覺得疼痛難忍,但當那龍骨鞭勒破面板,滲入血肉之時,卻感到莫名的舒暢,那是一種熟悉的氣息,九節龍骨鞭在勒入馮遠身體後,便不再繼續勒緊,而是逐漸的散開,成了九小節龍骨,留在了馮遠的腹中。

喝過龍血的馮遠,對於皮肉之傷的癒合速度是很快的,轉眼間,腰間的傷口便合好如初。

雖然噬魂老祖被滅了,馮遠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肚子裡突然多出九節骨頭,讓他感覺很彆扭。

鬱悶了半晌,馮遠也沒想出如何取出這九節龍骨,讓他給自己開膛破肚取出龍骨,馮遠還真下不去這個手。

萬里晴空,午後的陽光灑在大地上,四周洋溢著溫暖,馮遠走出了山洞。

在馮遠前面,有兩條路,要麼趁著明州城大巫還未來,早點逃遁,這樣一來,雖然白白受了一番辛苦,但性命或許可保。

另一條路則是潛入明州城,想辦法將大巫的陰謀告訴城主,若拆穿大巫,那麼明州城城主就欠了他一個人情,藉此討珠仙草,那城主該不會決絕的。但若大巫勢力太大,或者不能取得城主的信任,馮遠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馮遠畢竟還是少年心志,難免有些衝動熱血,回想在骷髏山上度過的五年,石磯教誨猶在耳邊,馮遠毅然地向著明州城走去:天榆草,我志在必得!

馮遠邁著大步,走進了明州城,他想先去找那個老者,看看時間,剛二牛差不多也回家了,能否取得城主的信任,剛二牛可是一個重要的人證。

穿過幾條小巷,馮遠憑著記憶,尋找著那老者的住處,卻在一拐角處,碰到一女子。

“負心漢?”一個虎背熊腰的女子看著馮遠,馮遠瞪大了眼睛,急忙說道:“姑娘,您認錯人了!”

“嘭!”女子在馮遠的脖頸間拍了一掌,直接將其拍暈。

“不能聽你這個負心漢多言,否則又被你誆騙了!”女子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然後單手一用力,將馮遠扛了起來,憨笑著將他抗出了巷子,往家中走去。

寬敞的院中,一位精神奕奕的老者,正在閉目運氣。

“爹我回來了!你猜我帶回個啥?”那個一臉黑斑,兩個齙牙露在外面的女子走進了院落。

“軒兒回來了啊,帶了什麼?”蒼老而慈祥的聲音傳來。

“給您帶個女婿回來,哈哈哈。”

“什麼?”老者一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睛,起身走到醜女身邊,那醜女將肩上的馮遠一抖,直接扔到了地上。

馮遠被這一甩,直接疼醒了。

老者低身仔細端詳馮遠,馮遠也看著老者,四目相對,二人都覺得對方眼熟。

“你是上次城主比武招親擇的夫婿?你不是死了麼?”老者一臉疑惑。

馮遠看著老者,也想了起來,是那位姓凌的老頭。

“我……咳咳……”馮遠剛想說話,喉嚨一甜,竟吐出一口鮮血。

這並非是那女子用力過猛,或者馮遠體質太差,而是剛才那一摔,馮遠腹中的九節龍骨撞到一起,產生的內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