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黑虎的大軍嚮明州城方向行去,崇黑虎坐在火眼金睛獸上,轉頭對一旁的道德真君說道:“老師,青龍關可是有金仙境妖修防守,還有九位天仙境妖修以及九位上仙境妖修輔佐,怎麼如此快速地就被攻破?對方肯定是派了更為厲害的金仙境修士,我們……”

“有貧道在!有何可懼?”道德真君毫不在意地說道。

崇黑虎點了點頭,心中卻腹誹起來:你當然不怕,到時候打不過,你可是金仙境的修士,想跑誰能攔住?我這十幾萬大軍如何能逃?

崇黑虎大軍剛剛離開冀州城,馮遠在青龍關便收到了訊息。

“鄔文化,此處青龍關,乃是北方最為重要之關隘,若有閃失,威脅的不僅僅是明州城,還有朝歌,今日將此關交於你等看守,萬望小心謹慎,若有叛軍叩關,你只需要令人來明州城請援,勿要輕易出城迎戰!”馮遠對鄔文化交代。

“馮兄放心!”鄔文化點頭說道。

“遇事不可輕率,無論發生什麼,一定先要與祝清風商議在做決定!”馮遠又叮囑了一句。

“好!”鄔文化鄭重地點了點頭。

馮遠帶著敖丙、蘇全忠,還有北海以及駐紮在青龍關,原崇侯虎帳下的降兵,向著冀州城進發。

青龍關,馮遠只留下了幾千守軍,還有六百盤瓠族的族人。

並非是他不願意多留人手,而是這些人都是降兵,能不能再次反水,誰也不敢保證,所以還是帶在身邊,青龍關那兩位,一個沒什麼腦子,一個身有重傷,留些隱患在那,馮遠實在是不安心。

這次在青龍關,不僅收編了萬餘名士卒,還有三個天仙境以及四個上仙境的妖修。

大半日後,馮遠帶著大軍到了冀州城下,冀州城的護城大陣比較完整,但駐守計程車兵才數千人,而帶兵的主將,也算是馮遠的老熟人,正是那性如烈火的黃天化。

“你到底是何人?”黃天化橫眉怒目地看著馮遠。

“我的何人?不是早就與你說了麼?”馮遠笑著回答。

“少來誆騙我,若你所說是真,我師尊又怎麼會真下殺手?”

“道德真君師伯也未曾下過殺手啊,否則,我今日怎還好端端地站在這裡?”馮遠反問。

“這……”黃天化一愣,略一思考,又問:“你這次來,又是做什麼?”

“你看我帶的這些人,可都是駐守在青龍關的人,青龍關被破了,他們走投無路,只好來投冀州城了!”

“胡說!是你帶人攻下青龍關的!”

“黃師兄,說話要有證據的,可是你親眼所見,我帶人攻下青龍關的?單憑那些個攪動是非的小人,空口白牙,誣陷與我?如今我也不再去那朝歌,為姜師叔,當勞什子的內應,我要重回闡教!”馮遠言辭悲憤。

“這些年,我苦心潛伏朝歌之中,每日每夜如履薄冰,不禁要提防商王,還要小心被截教之人發現,可如今,就連闡教的師叔伯,師兄弟也不信任我了!”說著話,馮遠雙眼微紅。

黃天化在冀州城下,聽得馮遠所說,心中也驀然酸楚起來,神情有些動容。

馮遠見此,繼續哭訴這些年如何小心謹慎,又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險阻,當然這些都是馮遠現場杜撰出來的。

“馮師弟,我就再相信你一次!”黃天化當即令人撤去大陣,迎馮遠眾人進城。

雖然兵不血刃,拿下了冀州城,但馮遠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內疚的,畢竟也算是辜負了黃天化的一番信任。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很難培養,卻很容易毀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