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靜下來,專心與誦經中,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一個時辰便過去了,小青扶朝陽起身時朝陽還意猶未盡,不願就此離去。

吳淑儀已經靜靜的候在一邊。朝陽低聲問道:“戲樓的戲結束了嗎?”

吳淑儀回道:“尚未結束,長公主剛新點了一出,娘娘去正好趕上。”

朝陽笑了笑,走出了延慶殿。

小青道:“娘娘是去戲樓嗎?”

朝陽搖搖頭道:“我沒什麼心思,也就不去湊熱鬧了。”

小青道:“晚宴過會才開始,奴婢陪娘娘回宮休息。”

“那不行!太后壽誕,我一人躲在宮中休息,傳出去可不好。”朝陽想了想,道,“去軒榭洲走走吧。那裡離瑤華殿近,離祥泰戲樓也不遠,萬一有事,也不至於太慌亂。”

小青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朝陽,道:“娘娘的腳可好些了?還痛嗎?”

朝陽道:“基本無礙,就是剛才跪著的時候,礙著了有些疼。到時找個地方坐下歇歇吧。”

小青體貼的扶著朝陽一路往御花園走去。御花園裡張燈結綵,在長公主和皇后的主持下,太后的壽誕是極盡奢華。

在浮春亭坐定,朝陽對小青道:“我前日不小心將手鐲遺落在前邊的十三灣洞中,你去找找看,看還在麼。”

小青一臉驚訝看著朝陽,朝陽道:“那日我走的太匆忙,迷了路,不小心步入洞中,洞中黑暗,好似把手鐲給碰了。”

小青道:“是那款踏雪尋春圓鐲嗎?”

朝陽點了點頭。

小青道:“那是過年時皇上特意賞賜的,若是弄丟了,皇上怪罪起來就慘了。”

朝陽道:“那隻不過是例行的賞賜,是內務省替皇上備好的,皇上未必放在心上。只是那隻玉鐲比較惹眼,白裡透著飛綠,仿似踏雪尋春一般,丟了有些可惜,所以讓你去看看。”

那晚朝陽匆忙將玉鐲褪下忘了帶上,忙亂之中也不知道後來手鐲去了哪裡。待想起之時,深怕沈嬤嬤責怪,不敢聲張。此時正好想起,便正好讓小青去看看。

山洞一向去的人少,這幾日又都忙著為太后祝壽,若是真是落在洞中,應該還是原封不動的在那。

朝陽催促小青快去,小青忙往南邊假山走去,不一會兒隱沒在青山綠樹中。

坐在浮春亭,還能聽得綠蘭湖那一頭喧鬧的戲鼓聲。朝陽舉目四望,周邊空無一人,大概都趕著到戲樓侍奉太后了。

“朝陽!”忽聽有人叫,朝陽轉頭一看,世煊笑嘻嘻的抬腳進了浮春亭,大搖大擺的在對面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朝陽又驚又喜,驚得是怎麼他來了,喜得是竟然能見到他,忙道:“你怎麼過來了?”

他道:“看戲實在太悶了,出來走走。正好看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你在做什麼,怎麼不去看戲?”

朝陽道:“我剛剛在延慶殿為太后祈福完,半中間的去看戲,怕驚擾了太后。”

他笑嘻嘻的看著朝陽,也不說話。

“你最近好嗎?”朝陽關切的問道。

他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是笑還是不屑,淡淡的道:“不過如此,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朝陽見他面色如常,並不似安竹筠所說那般玩世不恭,便試探的問道:“聽說,你最近日子過得很愜意,納了不少如花美眷?”

他哈哈一笑,道:“不過是尋常女子罷了,如花美眷?那該是你吧。”他忽然曖昧的湊了過來。

朝陽一愣,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移了三分,正色道:“皇宮之中,你莫過分了。”

他冷笑一聲,道:“過分?會有你過分嗎?佛堂之上,你都可以任意妄為,現在還有什麼臉面和我談過分?”。

朝陽愣住了,又羞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