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匆匆忙忙趕到怡和殿,卻被攔在了外面。

安承道:“兩位王爺在屋裡陪皇上說話呢!”

朝陽道:“那勞煩安公公通報一聲。”

安承看了朝陽一眼,搖了搖頭,走了進去,出來道:“昭容,皇上正忙著。恐怕沒時間見您,讓您先回去!”

“可是……”朝陽慌了神,沒想到皇上不肯見她。

那滿屋子跪著的人,動也不敢動,不是要把人活活跪死嘛!

可是皇上不見她,她總不能擅闖怡和殿吧。

朝陽左右為難,徘徊許久道:“那我就在門外候著。等皇上有空了,公公再替我傳一聲。”

這還是朝陽第一次吃了閉門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站在門外候著,分外尷尬。

天是真冷,冷風嗖嗖,在屋外候著的幾個小太監臉早就凍得通紅。

朝陽不過站了幾分鐘,就覺得全身冰冷,恨不得直接衝進屋去。

現在想起以前直接接到暖心閣的好來了。

只是再冷也得候著呀。

朝陽在屋外站了快半個時辰了,腳都麻了,渾身凍得冰冰冷,不停的把手放在口邊哈氣取暖。

安承體恤她,偷偷塞給她一個暖手爐,道:“昭容出來怎麼身邊也沒個服侍的人,也不帶個暖手爐。”

朝陽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這麼說。

一屋子的人都跪著,誰能起身侍候她。

她走的匆忙,也未想到這個,忙謝過安承。

安承嘆了口氣,回到屋簷下繼續候著。

朝陽實在忍不住,見都快過了半柱香時間,求道:“安公公,您要不再通傳一聲?”

安承想了想道:“行!那奴才再進去通傳一聲,昭容您候著!”

安承走了進去,一會兒功夫出來,朝陽看他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就知道無望了,皇上還是不想見她。

安承道:“皇上剛和安義王爺下完一盤棋,又和安信王爺開始棋局,估摸著要些時候了。”

朝陽心裡不悅,皇上陰知道自己在外面一直等著,和安義王下完一局棋也不召見,還依舊開局和安信王對弈,可見他是存心要朝陽在外面等了。

安承怕朝陽冷著,便勸道:“昭容,要不還是先回吧,過會再來?”

朝陽搖了搖頭,已經等了這麼久,這一回去,不就是白費這個勁了。

她在屋外就站了這一會已經凍成這樣了,那在外面跪了六、七個時辰的宮女太監們都要被折磨死了。

昨日才開開心心的和他們吃了頓團圓飯,沒承想立馬就把他們害成這樣了。

朝陽心一橫,走到臺階外,跪在雪地上,道:“煩請公公再通報皇上一聲,我真的有要事求見皇上。”

安承道:“行!奴才等一會兒再去通傳一聲。那就委屈昭容,先跪著了。”

朝陽頓時陰白了,站著等是沒有用的。皇上要的就是讓她跪著等,他要她知錯,要讓她完完全全的認錯。

他的性格本就是如此要強,容不得人家對他半點不敬,他容忍朝陽到現在,已是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