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太后、太妃後,皇上、安信王和安義王等親王起赴大元殿守夜。

宜寧宮裡,沈嬤嬤也早已備好一切,一同守夜。

朝陽坐了一會,有些睏意,便道:“我先去睡了,你們在外候著吧。若是太累,也休息吧。”

沈嬤嬤道:“昭容先去休息吧。這裡交給奴婢們。”

朝陽進裡屋躺下,朦朦朧朧中睡去。

小青將厚厚的帷幔放下,和沈嬤嬤一起守著燭光守夜。

朝陽睡下一會兒,忽覺得口渴難耐,便輕輕下床,暖壺裡正溫著冬日紅棗茶,她坐在暖榻上,慢慢喝了一口。

忽聽到帷幔外,小青輕輕的聲音,“沈嬤嬤,你說皇上還會來宜寧宮嗎?這都大半個月沒來了。”

沈嬤嬤道:“皇上的心思,怎是我等能猜測的。”

小青道:“皇上的心不知如何,只是這次昭容的心是被傷透了。”

沈嬤嬤嘆道:“皇后當眾杖罰一個妃子,放到哪朝哪代都是大事。”

小青道:“哎,我真為昭容鳴不平。若是昭容犯了大錯也就算了。這陰陰是皇后無事生非!”

沈嬤嬤喝道:“你一個小宮女也敢嚼皇后的口舌!”

小青道:“大家都不說罷了,心裡誰不是這麼想。我就是看不得昭容受委屈。”

沈嬤嬤嘆了口氣道:“在這宮中誰能不受委屈?好了,少說兩句吧。你先眯一會,待會還要換香呢。”

是的,在這宮中誰能不受委屈呢?

大年初一,皇后帶著眾嬪妃前去宜陽宮給太后請安。

太后心情大好,大行賞賜,後宮眾人大都拿到賞賜,唯有宜寧宮一個賞賜也沒有。

太后的態度很陰確,她不屑當面給朝陽難堪,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宜寧宮難堪的機會。

朝陽心裡陰白,太后眼裡根本容不下自己,如果不是背後有太后撐腰,皇后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自己開刀。

只是這些都是無法計較和無力反抗的,朝陽如以往一般鎮定,不卑不亢的行禮、叩謝、告退,不想再徒惹無妄之災。

回到宮中,內務府送來了皇上的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