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果然來了,朝陽心裡高興,卻又不敢過度高興,小心翼翼的給他請了安。

他坐在軟榻上,揮手讓眾人退了下去。

朝陽小心翼翼的給他奉上茶,站立一邊也不敢說話。

他看了朝陽一眼,道:“今日,你在棲雲山做什麼?”

朝陽道:“閒的無聊,就去棲雲亭裡坐了會。”

他道:“那看到朕為何躲著,你不想見朕嗎?”

朝陽道:“不是朝陽不想見皇上,而是因為皇上不想見朝陽,朝陽不敢驚擾聖駕。”

他冷笑道:“你對朕的心就只有五天嗎?”

朝陽愕然,抬頭看著他,不知道他說這話什麼意思。

隨即猛然醒悟了,原來他說的是朝陽向他請罪就請了5天,隨後就不再去了。

這下朝陽有些尷尬了,不高興的道:“皇上都軟香入懷了,朝陽去不去請罪,皇上還會在意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道:“你是在吃醋嗎?”

朝陽臉一紅,別過頭,不做聲。

他道:“今日你看董凝雲的眼神就像當日看阮言熙的眼神一般,如果朕不在,你當時是不是就想一把推她下山呢?”

朝陽被他一語擊中心事,撅著嘴不說話。

他繼續道:“你吃醋朕很開心,說陰你心裡有朕。但是朕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朕是大齊朝的皇帝,朕身上有比常人更大的責任和負擔。朕不喜歡後宮爭鋒吃醋,互相妒忌。你是朕的妃子,董凝雲也是。朕希望你們和平相處。知道嗎?”

朝陽的心瞬時涼了,原來說了這麼多,他竟然是怕朝陽對董凝雲不利。

他這是有多愛董凝雲呀。

當日朝陽三番四次受太后、皇后羞怒,他可從未這樣為自己設身處地的思慮過。

而如今自己只不過是盯了董凝雲一眼,他就這麼擔心。

男子果然都薄情,從來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他對朝陽的算是愛嗎?有過愛嗎?還是自己只不過是他報爭儲之仇的一個工具而已。

一想至此,朝陽心如死灰,別過頭,憤然不語。

他一把扣住朝陽的下巴,強行讓朝陽看著他,厲聲道:“回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