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如春閣一下子安靜起來,只聽得朝陽的哭聲。

眾人面面相覷,都乖巧的不作聲。

皇后剛不悅的道:“昭容這是怎麼了…”

安承已經識相的高聲道:“傳樂工府。”

仙樂奏曲,歌聲四起,身穿霓裳羽衣的舞姬翩翩起舞。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

名花傾國,兩相歡

常得君王,帶笑看;

謝懷春風,無限恨;

沉香亭北,倚欄杆;

長安東望,朝陽升。”

一時間如春閣內歌聲玄妙優美,舞姿翩翩,似乎都忘了有一個人在埋頭痛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朝陽才慢慢抬起頭,迎面遇上了皇上深邃嚴厲的目光。

不知怎的,朝陽瞧見他就害怕。

她勉強定了定心,也佯裝舉頭看這美輪美奐的歌舞表演。

只是透過舞姬們的玲瓏舞步,朝陽的目光一觸及世凡,就像有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心裡,讓她忍不住又哭起來。

皇上沉著臉,一言不發。

眾人都識趣的不再作聲。

良久良久,歌舞撤了,酒席撤了,皇上走了,皇后、瑾貴妃一個一個都走了。

小青欲扶朝陽起身,可是朝陽全身無力,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