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魂不守舍的回到宮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心像是有刀子在狠戳一樣,痛徹心扉。

一年來,她只看到了自己的背叛,卻未曾想過世凡也會背叛。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她可以成為他人之妻,他又為何不能成為他人之夫呢?

那麼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寫呢?

朝陽的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她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世凡面前,好好地問問他,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要一想到安慶王妃那個淡定的樣子,朝陽就恨不得撲上去,掐死她,一了百了。

世凡,世凡,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怎麼能呢?

朝陽的心一會兒傷心,一會兒不解,一會兒憤怒,甚至於感到了深深的屈辱。

她忽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傻的人。

她忍受一切凌辱,為的就是見他一面,可是未曾料到他已另有新歡。

她是被逼的,那麼世凡呢?

他難道也是被逼的?

她滿腔的情緒卻無法發洩,感覺就算想痛哭,卻又如此的無力。

小青將事情告訴了沈嬤嬤,沈嬤嬤一時也愣了。

眾人面面相覷,想勸著卻又不知道勸什麼。

晚上皇上要在西山別苑設宴,朝陽該如何去赴宴呢。

沒承想,小德子傳來皇上口諭,讓朝陽速去鳳翔宮。

朝陽哪還有心情去呀,可是聖命難為,只能抹去眼淚,梳妝打扮,勉強撐起精神,由小青扶著去見駕。

一至鳳翔宮,裡面的宮女就熱情的迎面過來,道:“昭容,請先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