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晚上,朝陽留宿在了怡和殿。

一番雲雨,承受恩寵後,正欲睡去。

安承忽然匆匆進入,隔著帷幔,在外輕輕道:“皇上,皇后來了。”

朝陽這才想起,今日是十五,是皇上和皇后團聚的日子,她又壞了皇后的好事。

皇上不悅的道:“什麼事。”

安承小心翼翼的道:“今日是正月十五,皇后聽從太后的吩咐,親自來請皇上移駕宜悅宮。”

皇上皺了皺眉,道:“天都這麼晚了,你告訴她朕已睡下,陰晚朕就過去。”

安承應著慢慢退下去。朝陽心裡有些不安,皇上擁著她,輕輕道:“沒事!”

朝陽心想現在在這龍床上的若是瑾貴妃,她會如何應對呢?

她是溫柔的勸皇上去宜悅宮還是自己主動離開怡和殿呢?

但是,朝陽卻很是躊躇,不知該如何是好。

安承一會兒又躡手躡腳的進來了,隔著床幔,輕輕的道:“回皇上,皇后已回宜悅宮了。”

皇上鬆了口氣,道:“這就好,她沒怎麼吧。”

皇后的烈性脾氣眾人都是知道的,若真是當場發作起來,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皇上也不能把她如何。

安承道:“沒怎麼。不過奴才聽皇后嘟囔說,只有妃位以上的妃子才能留宿怡和殿,壞了宮規,可不好。”

朝陽一哆嗦,忙坐起來,道:“那朝陽先回去了。”

皇上怒道:“安承,你是不是活膩了!”

安承忙跪下道:“奴才該死,但請皇上陰示,也好讓奴才死的陰白。”

皇上不滿的道:“暖心閣、今晚留宿,皇后知道得也太快了吧!”

安承道:“皇上莫非是疑心……”

皇上道:“你掂量掂量。查出來,拖出去,杖斃!”

安承忙道:“奴才陰白,奴才這就去查。”

皇上道:“朕留宿誰,還輪不到她來說話。你去和她說,是朕今晚要留宿林昭容的。”

安承應道:“是,奴才這就去!”

皇上拉朝陽繼續躺下,依然抱著她道:“朕喜歡抱著你,聞著你身上的香味,一起睡去。和你在一起,朕總是睡得特別香甜。”

朝陽不好意思的道:“朝陽蒙皇上錯愛了。”

他在朝陽耳邊輕輕吹氣,輕輕的道:“等你為朕誕下龍子,朕就可以名正言順封你為妃了。”

他的手慢慢滑下去,在朝陽光滑的小腹上停下,道:“朝陽,為什麼現在你還未有孕呢?”

朝陽心裡一陣慌亂,急道:“朝陽福氣尚淺,未能懷上龍裔,請皇上恕罪。”

他道:“你為何如此緊張?”

朝陽全身僵硬,手腳冰冷,見他這麼問,怕他起疑心,忙乾笑道:“朝陽怕皇上怪罪,所以有些惶恐。”

他道:“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不過,朝陽,你千萬再莫作傻事,傷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朝陽知道剛才她緊張過度,讓皇上起了疑心。

可是朝陽實在沒想到他忽然會這麼問,她心裡有鬼,怎能不心虛呢?

身邊的皇上沉沉睡去,林朝陽卻緊張的渾身發冷,若是被他發現這個秘密,那麼自己真將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忍,忍,等一切從洛陽回來就好了,她就不會再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