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氣血攻心(第1/2頁)
章節報錯
皇上見朝陽愣愣的半響未做聲,也不催促,緩緩的道:“既然你打算一直跪著不說話,那朕也不說了。”
說罷,他平靜的低頭,拿起筆,又審閱起奏摺來。
朝陽實在不知道他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也無法看透他的居心。
新登基的皇上是先帝的第三子,太后的幼子,與原太子是同胞兄弟,虛長朝陽整整10歲。
先帝跟前,眾皇子中他並不是最鋒芒畢露的,太后跟前,也因太子在前,並不是最受寵愛的。
朝陽與他接觸並不多,只是在例行的宮中聚會或活動中偶有碰面。
印象中,他一直異常沉穩,不苟言笑。在眾人面前彬彬有禮卻舉止嚴謹,在眾皇子中間大氣禮讓卻深藏不露。
或許因為他是除太子外世凡最大的競爭對手,朝陽對於他一直有莫名的不安和敬畏。
如今,他已是天下的主宰,這種帶給人的不安和敬畏更勝以往。
他不知疲憊的批閱著奏摺,面色淡然,偶有蹙眉,好似已經忘了邊上跪著的林朝陽。
一炷香,兩炷香,眼看著蠟燭都快燒完大半截了,他還沒有收工之意。
朝陽就算在冷宮,也未曾跪過這麼久,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她雙腿發麻的難受,全身痠痛,想動卻又不敢動,真是叫苦不迭。
屋裡屋外一片靜寂,朝陽心裡疑惑,皇上怎麼會一個人在屋裡,旁邊連個伺候筆墨茶水的人也沒有?
這個時候若有個剪燭花或是倒茶的人進來該多好,也省了這尷尬的氣氛。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他微微打了個哈欠,放下奏摺,輕輕叫了聲:“安承!”
門輕輕的被推開。
安承帶著個小太監彎身躡手躡腳的進來,手腳伶俐將桌上一疊的奏摺細心疊好,後退著收了出去,悄無聲息的關上了門。
原來奴才們都一步不離的守在屋外。
皇上冷冷的看了朝陽一眼,大踏步的跨上床臺,坐到床上,道:“起來服侍朕就寢吧。”
朝陽跪著一動不動,仿似在無聲的抗拒。
他道:“你想抗旨嗎?”
朝陽心裡點起了無名的怒火,除了用聖旨威脅之外他還能做什麼?
她忍不住將頭別到一邊,賭氣不看他。
他道:“你想說什麼嗎?”
朝陽懊惱的別過頭,不理他。
他似乎有些生氣,起身一把拎起朝陽,扔到床上,強行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開始解她的衣領。
朝陽渾身慄慄發抖,不敢掙扎,眼淚不由的流了下來。
他用力的把朝陽的頭扭過來,毫無顧忌的蠻橫的吻了上去。
朝陽想起和安慶王第一次在御花園偷吻的情景,想起心裡的甜蜜和緊張。
她愈加傷心和難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推。
他猝不及防,竟然被朝陽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