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前者一個老畜牲老畜牲的叫著,幽篁子也是臉色鐵青,以他在亡語者中的地位,可還從沒有人有這個膽子如此冒犯他,現如今居然被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蟲子三番五次的辱罵。

“蟲子,看老夫把你生擒之後,將你的靈魂煉化成老夫的亡奴!”幽篁子怒吼,隨後雙掌齊拍,狂暴的邪魔之氣帶著兇狠的威力朝北官未步轟去。

北官未步冷笑一聲:“哼!老雜種,今日你爺爺必廢了你!”說罷,也是帶著煊赫的氣勢朝幽篁子撞去,雖說他現在的實力只不過武皇境巔峰,但光元素和冰元素乃是異種元素中威力極強的屬性之二,再加上光元素是絕對剋制亡語者的存在,所以和後者對拼起來,也絲毫不處於下風。

就在北官未步和幽篁子展開激烈且兇狠的貼身肉搏時,北官淨這邊,也是和黃靈生對上。

“沒想到你那小情人居然還有著這一手,當真讓老夫驚訝......”黃靈生轉過頭來,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原本他以為那邊的戰鬥應該會在須臾之間就會出現結果,幹掉一個武帝而已,以幽篁子的實力和地位,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沒想到卻突然出現了變故。

“讓你驚訝的,應該還在後面。”

北官淨手持四尺青鋒,語竹在她手中散發著淡淡的翠綠色微光,冷淡的聲音如高山流水極為清冷,她只是立在那裡,就彷彿整個世界以她為中心,為她的美,為她的孤冷的氣勢,為她此時的絕對肅殺!

黃靈生看著這個奪天工之造化的絕世女子,即便以他的閱歷也不得不感慨此女的優秀絕對不是那些胭脂俗粉可以媲美,難怪自己的兒子為了她竟然可以穿越大半個岐山域。

但是,也是這個女人,殺了他唯一的兒子!

那是他整個家族的未來,他們黃家最後的希望!

他已是沒有能力再續香火,所以他在自己兒子身上耗費了大量的資源去著重培養,眼看著再過幾個月便是犬子二十四歲的生辰,自己就連線下來的路都已為他鋪好,再加上不到三十歲便有著將近七十級的實力,再給他二十年,他們黃家在自己入土之前必會再誕生一個高階武聖,甚至更強!

未來黃家未必不會躋身宗門序列!

可如今,隨著自己這唯一的兒子身死,一切的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一想到這些,黃靈生的內心就彷彿有著萬千螞蟻在啃食,這絕對是極其痛苦的,所以,他必須要報仇!必須!

恐怖的威勢和殺意緩緩從黃靈生的體內蔓延,感受著前者的滔天殺意,北官淨卻是淡淡冷笑:“你那兒子,色膽包天,為了我一介女子,竟是穿越了大半個岐山域,如此愚蠢又幼稚的舉動,即便我那日不殺他,他日也必有血光之災。”

“我的兒子,還輪不到你這妖女來評判!”黃靈生臉色驟然猙獰,一掌拍下,浩瀚的武之力如萬丈巨浪悍然拍下!

北官淨搖了搖頭,有這種父親,自己兒子廢物倒也正常,和北官未步相比,黃靈生的兒子簡直豬狗不如。

一想到北官未步,就連自己的內心都不禁柔軟起來,旋即整個人彷彿都充滿了力量。

是了,為了他,刀山火海,皆可一劍斬之!

旋即美目冷冽地看著那滔天的武之力海浪,冰寒的殺意如實質一般凝聚於劍尖之上,語竹的翠綠色逐漸變為墨綠,隨後長劍驟然上挑,如羚羊掛角一般的斬擊直接狠狠劈在武之力巨浪之上,剎那間,只見一抹寒光乍現,所有人都覺得心中一寒,下一刻,武之力巨浪轟然被一分為二,最後化為點點星光消散。

而在黃靈生和北官淨只見,一道極為扎眼的空間裂縫正在緩慢合攏。

一劍之威,恐怖如斯!

“果然不是一般人......”黃靈生眼睛微眯,那驚天一斬即便是他都不禁有些泛著寒意,此女究竟是誰?

“不管你是誰,老夫今日必取你性命!”

單手掐訣,在其背後,一幅十萬丈的畫卷舒展開來,正是他的本命器靈笙笙不息世靈卷,而伴隨著這幅畫卷出現,天地之間浩瀚的威壓湧現,如山嶽重巒。

此時的自己整體實力不足巔峰時期的十之三四,北官淨的實力太過詭秘莫測,乾脆直接祭出器靈,一舉將其抹殺!

“笙笙不息世靈卷,萬載千古蕩邪魔!”

手印再變,在那足足有著清品二星的畫卷中,數以千萬計的各式各樣的兵器緩緩浮現,刀槍劍戟樣樣都有,而且從那些武器泛著寒光的刃來看,每一件的威力都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