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小岑岑啊,你太不講究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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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到了門口,卻不推門,還裝模做樣地問道。
“裡面可是兵部右侍郎,右副都御史,巡撫陝甘等處地方、提督軍務、節制各鎮、兼理糧餉茶馬事的岑國璋岑大人?”
施華洛聽出來人的聲音,一邊捂著嘴巴悄聲地笑,一邊意味深長地看著岑國璋。
岑國璋咳嗽幾聲,“汪公子,請進吧!”
吱呀,推門進來的正是汪置。
“岑...”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她就看到了施華洛和白芙蓉兩人。聰慧的她一下子明白了岑國璋的意思。
於是,她那雙桃花眼就跟刀子一樣,狠狠地向岑國璋射去,恨不得要從他身上剔下幾斤肉來。
“哈哈,岑大人可真是有雅興,不僅帶著如夫人赴任,還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風流啊。”汪置打著哈哈說道。
施華洛嗤然一笑,白芙蓉在旁邊越聽越覺得不對,這話語裡怎麼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看了看臉上滿是尷尬的老爺,再看看豔如桃李的汪置,白芙蓉一下子全明白了。
酒菜擺上來後,岑國璋客氣地說道:“汪公子,旅途勞累了,餓了吧,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汪置端坐在那裡,穿著天青色湖綢襴衫,除下大帽,只見一頭黑髮籠在網巾裡。
一身男裝依然明豔不可方物,與坐在旁邊的施華洛、白芙蓉不分上下。
她把玩著手裡的錫山良有才湘妃竹骨折扇,嘴角泛著冷笑。
感受著這雅間裡的空氣越來越冰冷,岑國璋頻頻使眼色給施華洛和白芙蓉,期望她們趕緊出言緩和下氣氛。
白芙蓉是不知道該怎麼緩和。她到現在還不大清楚汪置這位神秘人物的背景,也不知道她找上門來,到底所圖什麼事。
施華洛倒是知道些,偏偏在氣頭上,就是不開口,當是天熱降溫。
最後還是汪置年少,也最沉不住氣。
她橫眉冷笑道:“聽說岑大人在開封是繞城別走,難道那裡邪性,不敢進去?”
“開封城怎麼邪性了?”岑國璋訕訕地說道。
“且不說開封城有壽王這個老不羞的。據記載,前朝末年,亂軍攻陷了開封城,烹了城裡的富王,然後那裡就一直鬧鬼,陰兵鬼將的來回折騰。你是怕了?”
“我會怕鬼?呵呵,你去富口縣打聽打聽!我殺氣重,鬼神都是避著我走的。至於富王的記載,呵呵。”
“你不信?”
“前朝末年的那些文人,各個自詡文曲星下凡。好像世上少了他們,萬民就要活不下去了。談論國事朝政,一個比一個高明。多少能臣幹吏,在他們嘴裡都一文不值。真要他們去忠君報國,力挽狂瀾,不是水太冷就是頭皮癢。”
“末邪人竊據京師十年間,多少這樣的文人爭前恐後地投附。理由是末邪人開了科舉,他們需要去教化蠻夷,化胡入夏,再行聖賢之道。真不知道孔聖人聽了這些屁話,他老人家的棺材板,按不按得住?偏偏這些人手裡的筆,犀利得很,毀人清白,造謠生事。所以他們記得事,在下總是要懷疑三分的。”
“好!”汪置拍案叫好道,“罵得痛快!這些偽君子,就該如此痛罵!這些混賬玩意,到老子的春燻樓吃飯,調戲歌姬不說,還要老子免費,說是襄贊文壇盛事。盡做他姥姥的美夢!”
“最可恨的是他們去隔壁細金樓叫姑娘,放浪形骸一晚上,居然還不肯給錢,掏出兩張詩詞歌賦就想抵賬。我當時就跟覃家管事說了,這種玩意就該打斷了腿,讓他出不了門,免得到外面來禍害人。”
聽了汪置的牢騷,岑國璋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