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到底怎麼回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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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軍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何在預定的時間裡沒有趕到,投入到戰鬥。
帶著這個疑惑,王審綦走上了哨樓,向岑國璋提出了這個問題。
“撫帥,難道出了什麼事?”他憂心忡忡地問道。
戰場上最怕的就是不可預料的情況出現,現在又出現一個。而且這個情況事關重大,援軍在預定的時間不到,意味著興武堡還要孤軍奮戰,繼續堅持。
可是目前這種情況,王審綦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羅人傑從平涼趕到了永興堡,接過了援軍的前敵指揮權。”
岑國璋的話點醒了王審綦,他臉色一變,“這個憨裡憨包了滴,該不是用撫帥和這八千弟兄做誘餌,等待著叛軍的弱點?”
這王八蛋膽子大得很,這種事很可能做得出。莫給老子作廋啊!你拿我當誘餌,懶得計較你。難道你不知道還有撫帥在裡面!
等戰事完了,老子非得一腳髒死恩去!
王審綦在心裡把羅人傑狠狠地罵了一頓。但是罵歸罵,卻有點無可奈何。
“撫帥,我們派人出去跟永興堡聯絡下?”
“你是前敵指揮,你做決定。只是我要提醒你,現在興武堡外圍全是叛軍騎兵,我們的通訊兵,很難突破他們的封鎖線和追捕,謹慎點。”
“撫帥提醒得是。”
“外面的情況我們不清楚,現在也管不得那麼多,要緊地就是做好我們的事情。”岑國璋叮囑道,“你趕緊組織人手,清點傷亡,應對下一次的進攻。”
“撫帥,屬下已經派人在清點傷亡,重新整編隊伍,更換武器。”
“審綦,要對自己的同袍有信心。沒有這份信心,如何把背後交給他們?”
聽了岑國璋語重深長的話,王審綦肅正地點了點頭。
岑國璋也點了點頭,說起另外一件事。
“剛才唐高腳向我說訴苦,打你的小報告。”
“撫帥,我...”王審綦想爭辯幾句,可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審綦,你啊,就是心思太縝密,有時候就患失患得。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為了讓我安心,故意舉薦我的堂舅做營司務官。唐高腳做了司務官,我就能捏住你的糧草命脈,是不是?”
“撫帥,我...是我想多了。”
“沒錯!你想多了!你這是信不過我!”岑國璋毫不客氣地說道.
看著王審綦焦黑的臉,岑國璋的語氣轉緩,“好了,此事到此為止。戰事結束後,唐高腳會去西安,我會叫劉孟堂給他安排一個閒差,轉到地方去。審綦,以後把全部心思用在打仗和練兵。”
說到這裡,岑國璋的語氣變得格外深長,“外面的風雨我來擋。但是你心裡不能有風雨,我們內部不能有風雨。記住了嗎?審綦!”
“撫帥,我記住了!”
看著王審綦遠去的背影,常無相忍不住問道:“老爺,援軍的延誤,真得如你所說,是羅人傑在等待機會?”
岑國璋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悠悠地說道:“每個將領,都有自己的打仗策略。”
“老爺,要是羅人傑沒有把你的安危放在首位,那當如何?”常無相遲疑地問道。
“在這個時候,勝利比什麼都重要。”
老爺打起太極來,比我的鐵臂通拳還要厲害。
常無相咬咬牙,乾脆挑明瞭說。
“老爺,而今這局面,萬一羅人傑被某些人收買了,故意在緊要關頭緩上一緩,就能陷你於死地。”
常無相作為岑國璋的貼身護衛,聽說過很多機密,知道很多人日夜燒香盼著老爺死。這些人有錢有勢,派人來收買老爺的心腹大將,有這個可能。
“無相,你是說羅人傑可能會被人收買。今天這戰局裡,只要他動點手腳,就能弄死我?”岑國璋笑著問道。
“老爺,人心隔肚皮,很多事情說不好的。比如我在寺廟裡打了壽王家的老二,被跟我從小一塊長大的傢伙給檢舉了。結果我被師傅悄悄送出了寺廟,他成了戒律堂的執法。在江湖上廝混時,我救了兩個傢伙的性命,三人一起歃血為盟,同生共死。結果喝結義酒的當晚,這兩個王八蛋卷了我的銀兩,跑了。”
聽了常無相的訴說,岑國璋笑得更厲害了。
“無相啊,你這是受過傷害啊,所以才疑神疑鬼的。那你怎麼肯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
“我打不過兩位姨太太,玩心機更不是老爺的對手,只好束手就擒。後來老爺對我又如此誠心誠意,我跟在身邊不僅衣食無憂,還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撈個官身,做起老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