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人,我真的願意招了!(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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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國璋回到獄中,先提審白斯文。
“白秀才,哦,不能叫你白秀才。剛才縣尊大人和冉老夫子已經合議決定,革去你的秀才功名。你現在只是白身,所以到時候用起刑來,你忍著點,不要叫得太大聲,容易嚇著獄友們和外面的阿貓阿狗。”
岑國璋坐在椅子上,語氣和善地說道,像是在跟一位老朋友閒聊。不過白斯文確實算是他的一位老朋友。在他穿越來之前,一起風花月雪,算得上掏心掏肺的“至交好友”。
只是從東姑死在土地廟那晚開始,就完全變了。白斯文貪圖玉娘,暗地裡聯合侯三、韓大能等人坑害前身的事情,被換了個人的岑國璋識破,然後兩人翻臉,一直交惡到現在。
所以岑國璋說得越平和,白斯文越覺得刺骨寒。
這是他剛剛才想明白的道理。岑國璋的態度如此平和,說明他十分從容;而這份從容,說明他掌握的證據足夠多,有把握制自己於死地。
“白斯文,你那個貼身小廝,叫晚茗的,日夜離不開。以前你就是去青樓會粉頭,上茅廁蹲大號,都要帶著他。你跟陳江氏的姦情,他應該知道不少吧。我已經派人把他收入大牢裡,正在審問他。看看細皮嫩肉的他,能吃得了多少板子?”
岑國璋繼續說道。
這個晚茗,前身跟白斯文是“至交”時認識的。十七八歲,長得眉清目秀的。尤其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總是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現在想來,岑國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年頭,有錢人,尤其是有錢的讀書人,玩得都很奔放。可攻可受,變化多端。
聽了這席話的白斯文臉色慘白,身上的顫抖更劇烈了。
岑國璋沒猜錯,晚茗知道白斯文與陳江氏的姦情,還一起玩過“三人行,必有我姿勢”。不僅如此,他年輕力壯,又比白斯文長得清秀,陳江氏一時按捺不住,額外跟他產生了一段“感情”。
這些情況,白斯文心裡都是有數的,只是他不說。他很清楚,晚茗知道的內情,不比自己少。
白斯文現在心如死灰。
自己的秀才功名被革,最後一道護身符沒了。岑國璋又直奔要害,直接去審理晚茗。白斯文顧不上心痛,他只知道,那貨真的很細皮嫩肉,吃不得半點苦,不用半個時辰,估計能把自己勾引白府曲府林府的妾侍丫鬟,騙財騙色的破事都招供出來。
“還有,本官已經叫人把那兇器形狀,以及白斯文你的相貌,畫了像,連夜分別趕赴江州、洪州和江夏,尋找鐵匠對質。用不了幾日,定有迴音回來。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就缺你的口供。”
說到這裡,岑國璋話語中帶了幾分歡喜,“白斯文,希望是你條頂天立地的硬漢子。這樣的話,就可以在你身上用一用《化銅經》。你說,用到哪一篇,哪一招,才能解我心頭大恨!”
白斯文嚇得肝膽俱裂。
小小的一招勸人向鱔,就讓巽字堂兩百多位好漢全部招供。岑國璋和他的《化銅經》已經被富口縣百姓們傳為神話,跟閻羅殿判官手裡的《生死書》無異。
現在白斯文身為當事人,想到岑國璋藉機公報私仇,把《化銅經》裡那些無比慘烈酷虐的刑罰在自己身上一一施展,腦子一下子全炸了,手腳癱軟,屎尿齊流。
聞到惡臭味,岑國璋嫌棄地起身,掩著鼻子走遠一點,然後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白斯文說道:“白斯文,你要堅強!你要勇敢!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在你身上施展《化銅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