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馭詭師誕生

好似玩笑,又好似奇蹟。

吳道可能真的是幸運值拉滿了,雖然此刻僅僅只是一絲大羅位格加身,但是大羅就是大羅,八星能級的存在,那怕僅僅只是一絲絲的力量,也給了吳道足以改天換地的支點。

“超凡序列馭詭師,序列九冥契,以自身理智銘刻契約,與詭締結羈絆,獲得詭之力。”

隨著吳道話音落下,天地之間,自有一道規則延伸,那是馭詭師的超凡修煉之法,在此刻,紮根在這個世界當中了,無師自通,馭詭師的超凡序列誕生,天地交感之下,自然是有幸運兒開始踏上這一條路了。

北境,楚州城,當日鎮北王屠殺城內三十八萬無辜百姓祭煉血丹,那一幕被吳道發覺,並且以投影的方式告知天下,鎮北王的人設就徹底崩塌了,不過,在元景帝,不應該說是貞德而言,他一氣化三清之一的分身鎮北王晉升二品,才是最為重要的,對於入魔的貞德而言,莫說是三十八萬,就是三百八十萬,只要能成功,他也不會在意。

鬼城,不,更準確的來說,應該稱之為死城,楚州城此刻就是一座死城,城中莫說是人,就是老鼠、螞蟻,都沒有一隻,徹底淪為了死域。

但是,這樣的一座死城,對於吳道而言,卻是一個難得的寶地,詭的誕生需要極致的情緒,以及執念,那被屠殺的三十八萬無辜百姓當中,如此巨大的基數之下,恐懼、憎恨、憤怒...極致的情緒交織,再加上詭樹傾斜本源澆灌。

一頭頭猙獰恐怖,扭曲畸形,癲狂絕望的詭誕生了,開始以楚州城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散逸而去,祂們要去宣洩自身的恐懼與絕望,祂們要去復仇。

沒有無辜與人性,詭是沒有理智的,只剩下執念的本能,化作了殺人規則,凡是出發了詭的殺人規則,那麼就是不死不休。

在絕望之中,人總是會尋找生機與希望,生命總會自己找到突破口,世界總會有那麼一些得天獨厚的幸運兒誕生。

此刻,荒野之內,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面對著一頭詭鬼哭,一旦哭泣就會被鬼殺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但是李竹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安全,隨著鬼哭的接近,李竹的心底有著一股悲傷不斷的加強,眼前好似浮現出了自己悲慘的人生。

眼神漸漸的陷入回憶,那是李竹自身遭遇的悲慘,不由得悲從心來,就要落淚了哭泣,但是,就在此刻,李竹身旁的一塊岩石碎裂墜地,正好砸在李竹的腳背上,巨大的疼痛將李竹驚醒了。

頓時,冷汗浸透了李竹的後背,不敢回憶,念頭死死的將心底的悲傷壓制住,轉移注意力,或者說,用自、殘的方式,不斷地以疼痛刺激自身,只是李竹自己都沒有發現,在極致的痛楚之下,他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冷靜當中。

好似恐懼與絕望已經徹底消失,唯有極致的理智在他的身上,思緒無比的清晰,尋找著破局的關鍵,而在蒼穹之上,那象徵著馭詭師的法則,好似被李竹身上那達到標準的理智所吸引,頓時,一點星光自蒼穹之上落下。

福心靈至!

“以吾之理智,締結詭之冥契!”

虛空當中,象徵著真理的真理之樹交織著一個詭異的鍊金陣出現,而後以李竹的理智為力量,銘刻在了鬼哭的身上,頓時,一股冥冥之中的聯絡自李竹心頭誕生。

“我可以操控祂了!”

這是一種直覺,但是卻篤定無比,而事實也是如此,李竹開口:“停下,左邊,伸手!”

隨著不斷的試探,李竹確信:可以控制這頭恐怖的詭,只是代價就是那不斷消耗的理智,隨著試驗的推演,李竹發現自己正在不斷的變得瘋狂。

......

而在另外一邊,自天地之間的馭詭師不斷的誕生,虛空當中,詭道之樹所在,一點點宛如螢火蟲一般的理智落在了詭樹之上,好似得到瓊漿玉露的澆灌,詭樹的成長加速了。

“以理智為資糧,馭詭師駕馭詭,就要付出理智,而收割的理智傳遞到詭樹,詭樹成長侵蝕世界,加強詭道之力,亦是強化馭詭師的權柄,形成了一個良性的閉環。”

看著每時每刻都落下的理智光點,吳道的臉上浮現出了快懷的笑容,直至此刻,詭道才算是徹底穩固了下來,而在星界當中,象徵著詭道的星辰,亦是從微弱塵埃,壯大到了一枚砂礫。

同樣的,詭道才是吳道自身根基所在,那怕吳道以外神之力起家,但是對於神秘莫測的外神之力,吳道依舊存在探究與敬畏之心。

“以詭道反向解析外神之力,徹底掌控外神之力的本質,如此才能安心啊!”

唯有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吳道才能放心,否則就算外神之力再如何強大,對於吳道而言,亦是存在隱患與忌憚。

“那麼第二局開始了!”

帶著一絲絲笑意,吳道的話音落下了,彷彿是看穿了命運,在這一刻,監正心頭有所感應,頓時天命的痕跡在他眼中浮現,縱橫交織。

那是波瀾起伏的天機變化,一幕幕未來的景象出現了,窺探命運,這是一品術士最強的力量,或者說,亦是術士體系誕生的根本核心。

“多事之秋啊!”

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監正才將目光自命運之中收回,但是開口的第一句話當中,卻是透露著擔憂與疲憊。

“去雲州找許七安吧,與他們聯手,大奉朝經不起折騰了!”

打更人衙門的浩氣樓當中,魏淵的身前,突然出現了監正的化身,而監正開口所言,魏淵連思考都沒有,直接點頭同意了,作為天下少有的聰明人,魏淵非常清楚,或者說,魏淵早在監正來之前,便已經有了類似的想法。

“我親自去一趟雲州,與許平峰和許七安見一面。”

魏淵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真的讓長公主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