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哈哈大笑,一副老懷安慰模樣的幽冥大公爵。這個自己的親生父親,朱竹清越看越覺得厭煩。因為她知道在這個父親眼中,自己就只是一個討好皇室,維繫兩家關係的工具罷了。

他根本就沒有絲毫顧忌自己的想法,對自己也沒有一丁點血緣親情。

再看看旁邊那個滿臉絕望,但是眼中卻逐漸流露出對自己深沉怨毒,巴不得自己當場去死的姐姐。以及那個存在感稀薄,到現在都未發一言的母親。

朱竹清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真是夠了。

“我,不會嫁給他!”

她語氣平淡的道。

而隨著朱竹清這話一出口。

原本還在哈哈大笑的幽冥大公爵就彷彿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笑聲戛然而止。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後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目光盯著這個最小的女兒。好像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又似乎是頭一回認識她一樣。

“你剛才,說什麼?”

他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足以讓人遍體生寒的嚴肅,至於旁邊的朱竹雲則是眼中露出狂喜。看向朱竹清的目光,也猶如在看一個大傻瓜一樣。畢竟有皇后不當,在她看來不是傻子是什麼?

“我說!”

朱竹清注視著幽冥大公爵,一字一頓的道:“我!不!嫁!”

“……”

現場一片沉靜。

過了片刻。

幽冥大公爵才重新開口。他目光冷厲地注視著這個最小的女兒,“朱竹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對女兒連名帶姓直接稱呼,足以見得此時的他究竟有多麼生氣了。

“我知道。”

朱竹清並未在意他那是即將發飆的模樣,語氣輕鬆的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好好好!”

朱竹清的父親氣極反笑,他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朱竹清,“早就知道你性子野,不聽話。但沒想到你能如此頑劣。”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成了封號鬥羅,就可以高枕無憂?不把祖宗千百年流傳的規矩放在眼裡了?”他氣得鬚髮皆張,渾身上下猛然爆發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是作為幽冥大公爵身居高位多年養成的氣勢。和魂師等級帶來的氣勢截然不同。對某些人而言更具壓迫感。

但是在強者眼中,這種所謂的氣勢卻無比的可笑,脆如薄紙。

“我給你一次機會。”

“收回剛才那句話,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