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一天後,陳輝嵐依舊沒有回來,蕭銘也放棄了他會回來的想法,帶著蕭萱兒,沿著地圖上的路線去尋找皇家學院了。

離開城市後,蕭銘照著地圖的路,一直往南走,眼前是一處高聳入雲,看不見任何村莊的山脈。

蕭銘說道:“這山脈可不好走啊,途中不僅有陡峭的山裡,可能還會發生落石之類的事情,一想就讓人害怕。”

“就算如此,哥哥,我們也是要去的。”蕭萱兒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反而表現得非常平靜,絲毫沒有在意蕭銘的話一樣,有些沒心沒肺的感覺。

“我這話就是說給你聽的,萱兒不要因為是武者就可以掉以輕心,這些山脈葬送的大多都是武者,不是哥哥嚇唬你,真的很可怕!”蕭銘轉頭慎重地對蕭萱兒說道。

蕭萱兒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了,哥哥,我會小心的。”

見妹妹還是一副不以為然地樣子,蕭銘暗歎口氣,心裡想道:“自己要好好看著她才行了。”

二人沿著上山的路而去,途中非常陡峭,不過二人都是武者,對於這些路,還不算難走 。

只要他們不大意,基本上用不了三天就可以走過這個山脈。

坐在一處洞窟裡,蕭銘將火堆生起將準備好的麥餅拿了出來,用火加熱。

“給,吃些東西,晚上估計就要睡這裡了。”蕭銘將熱好的麥餅遞給蕭萱兒,說道。

蕭萱兒看了看四周,說道:“晚上就睡著嗎?”

蕭銘當然知道妹妹在顧慮什麼,他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會讓你就這樣睡在地上,我帶了被子和毯子。”

“哥哥,你為什麼每次都帶這些東西啊?”蕭萱兒問道。

“以防萬一啊,我帶了一些平時可以用不著的東西。”蕭銘回答道,自己的納戒裡可是還有一個納戒,因此他可以帶更多的東西,自然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多帶一些東西。

蕭萱兒也被這個解釋說服,她說道:“哥哥,就是哥哥,每次想得都比我多。”

“哈哈,萱兒,你也很厲害啊,木屬性高階耶。”蕭銘說道。

“這又怎麼樣,這也僅僅是表面,我可沒有哥哥,你那種逆天的天賦啊。”蕭萱兒說道。

“我的天賦是因為有外掛支撐著呢。”蕭銘心裡想道。

沒有昊天劍域,自己可達不到這個高度,最多也就比普通同年人高一些而已,蕭銘心裡非常清楚這個道理。

“那當然,你哥哥我就是厲害。”蕭銘毫不吝嗇地說道。

“哥哥,你也不會謙虛一下嗎?”蕭萱兒笑了笑,說道。

“難道你不覺得嗎?”蕭銘問道。

“不覺得,我只記得哥哥,你越來越自戀了,不過自戀的可愛。”蕭萱兒說道。

聞言,蕭銘乾笑一聲,就當這是在誇自己吧。

“好了,快點把東西吃完,等下我幫你把床鋪好,你早些睡,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蕭銘一邊嚼著麥餅,一邊對蕭萱兒說道。

“哥哥,哪你睡哪裡?”蕭萱兒問道。

“你不會是想要一個人守夜吧?”蕭萱兒問道。

蕭銘點了點頭,說道:“這附近非常危險,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睡著,萱兒,你也別勸,再說,我們武者一天兩天不睡覺又不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