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本來想看看他怎麼樣,可是在哪裡都找不到人,連房間裡也一樣,我才認為他應該注意到我們昨天對他的敵意,所以他就逃了。”蕭萱兒這樣說道。

“妹啊,你這說的有點不對啊,我們的確有懷疑,可是並沒有說明面上啊,他光是在一些細節上,應該是看不出什麼的吧。”蕭銘這樣說道。

“那他為什麼消失,我就不清楚了,總不可能是被他後面的人弄走吧。”蕭萱兒坐在了凳子上,說道。

“我覺得這次來皇城不僅僅是皇家學院那邊對我們兩個有意,還有一方勢力也摻和了進來,而且陳輝嵐或許就是那一方勢力的人,可能是奸細也可能是被人所逼。”蕭銘說道。

蕭萱兒想了想,搶先說道:“我覺得被人所逼比較大一些,哥哥你還覺得他說過他有一個妻子吧,而且每次我們說起他妻子,他的臉色都不自覺地改變了。”

“沒想到你能觀察的這麼仔細啊……嗯,的確,我也想過,那方的人將他那妻子當做人質威脅他,可是我又覺得不可能,他妻子應該在皇家學院,雖然地位不高,可是到底是一名導師,不可能有人真這麼大膽子去抓她的,除非……”

蕭銘和蕭萱兒都陷入了沉思。

忽然,二人都想到了一個可能,異口同聲地說道:“除非,那方的人就有人在皇家學院裡,暗中掌控著陳輝嵐妻子的性命,這才讓陳輝嵐對其馬首是瞻。”

“那樣就有些麻煩了。”蕭銘環抱胸膛,現在這個處境的確糟糕,有兩方勢力盯著他,讓他感覺後面隨時都會出現一雙手來。

“哥哥……我看……我看我們迴天府學院吧。”蕭萱兒對蕭銘提議道。

蕭銘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第一,我們並不能乘坐飛艇回去,步行更加艱難,說不定在路上就遇到了那方勢力,我們不知道對方實力怎麼樣,人多少,寡不敵眾非常吃虧,不能冒險,第二,如果就這樣回去,會讓天府學院和皇家學院的矛盾更一步加重,我不想給師傅添麻煩。”

蕭萱兒聞言,沉默下來,她的確沒有想這麼多,只想著自己和哥哥怎麼樣才能安全。

蕭銘對蕭萱兒輕聲說道:“去找陳輝嵐顯然是不現實的了,我們按照原定的計劃詢問皇家學院在什麼地方,然後自己去。”

蕭萱兒點頭,對蕭銘說道:“我聽哥哥的。”

…………

蕭銘兄妹二人吃過早飯後就出去打聽皇家學院的事情,不過大街上那些,大多數只是知道皇家學院,而不知道皇家學院在什麼地方。

兜兜轉轉,一天時間馬上就過去了。

蕭銘坐在桌子裡,嘆息一聲,說道:“忙活了一天,找到的要麼是不知道,要麼就是騙子,這皇家學院可真是難找。”

蕭萱兒也感同身受,發著牢騷說道:“真是的,一個學院弄這麼隱蔽幹什麼啊,簡直莫名其妙。”

“我看你們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情啊,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就在蕭銘二人傷腦筋地時候一個穿著斗篷的人走了過來,聽聲音和身材都像是個男人。

“你是?”蕭銘警惕地問道。

“我是一個情報商人,賣各種情報,不管大事還是小事,不管軍事,還是小孩子的打架鬥毆,我都可以提供,只要有錢。”斗篷人說道。

“哥哥,我覺得他好奇怪。”蕭萱兒在蕭銘耳邊,對蕭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