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響起,塵埃亂落。

兩夥人都退了開來,特別是黑風王,他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殺氣。

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向中央的人影,低聲道:“你來了,旗木。”

就在剛才,一道黑影襲來,將張浩打退,黑風王一下就認出來了來人,正是旗木,而且不止,在周圍更有許多武者的元魂。

李兜和鍾耀將張浩制服。

這樣以來,黑風王手裡只有白漱雨一個人質了,並且,他人還被包圍了。

“黑風王,你已經無路可退了,束手就擒吧!”李兜對黑風王喝道,如果是平時,他定不敢這樣對一名強者說話,可現在他們人多,又有旗木坐鎮,黑風王再厲害能鬧出什麼來啊。

“投降?笑話,我黑風王縱橫一生,就沒有投降兩個字,你們人多怎麼了?不就是一群蝦兵蟹將麼,還想抓我,做夢!”黑風王喝道。

“黑風王,如果你能闖出我們的陣容,大可以來試一試!”鍾耀說道。

“呵呵,你和李兜現在能苟活到現在還不是我大發慈悲,你們居然恩將仇報。”黑風王道:“就這樣還自詡什麼名門正派!”

“對其他人那叫還恩情,對你……那叫助紂為虐,那麼我寧願你沒有救我!”李兜和鍾耀齊聲道。

過去,二人的確得了黑風王的幫助,免於一死,並說過要謝那次救命之恩,可是那時候完全不知道黑風洞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知道了自己不會輕易答應他的要求。

“既然如此,那你們的命就還給我吧!”黑風王說完,對二人揮出一掌,瞬間打在了他們身上。

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打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呵呵,這麼久了,你們的實力還是這樣不堪一擊!”黑風王譏笑道,他有實力又有人質在手,就算是旗木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是其他人,如果不小心,可能會讓白漱雨陷入危險。

所有人都緊咬牙關,對這卑鄙小人恨之入骨。

黑風王卻不以為然,壞人就要有壞人的樣子,他現在這樣子完全符合一和壞人的基本要素。

黑風王轉頭,看向蕭銘,說道:“小子,你可真行,真的找人來了,就不怕我殺了人質麼!”

蕭銘呵呵笑道:“因為我知道逆不敢,而且就算敢,又怎麼樣,又不是殺我,我怕什麼!”

白漱雨聞言,一滯,失落地低下了頭,她還以為蕭銘是為了自己而來的,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可是你抓得人畢竟是皇族的人,你現在放了她吧,如果真傷了她,你就完蛋了!”蕭銘威脅道。

“小子,你的威脅對我沒有用,老夫還沒有又道一個能威脅我的人呢!”黑風王說道。

“旗木,你想來,我將把她殺了,我說真的,只要你敢出手,就等著給她收屍吧!”黑風王用白漱雨的性命做威脅。

旗木淡然說道:“你敢對她怎麼樣嗎?如果你殺了她,這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呵呵,旗木,你真的以為我不敢麼。”黑風王嗤笑一聲。

“我當然知道你敢,可是與其被雲輝帝國給盯上,以前不好嗎?非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旗木說道。

黑風王怒喝一聲,說道:“煩死了!一個個的只會說,要來就來,大不了我和你們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