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又結結實實被蕭銘一拳打中了臉頰,鮮血濺射出來,身體向後傾,整個人被蕭銘一拳打飛出去。

因為對方完全自找的,加上蕭銘睡眠不足,人睡眠不足的時候就不太容易控制好情緒,可想而知,這一拳的力道有多強。

齊林癱倒在地上,按著被打的鮮血淋漓的臉,臉色異常難看,盯著蕭銘的眸子裡殺氣騰騰,又有一絲無可奈何。

“趕緊帶著你的人快滾!”蕭銘對齊林怒喝一聲,在他身上一道極其霸道的氣息若隱若現。

“他真的是淬體境一重的嗎?”不僅是齊林,很多人都對蕭銘的境界實力產生了懷疑,淬體境一重武者,面對這麼多同等級的人鎮定自若,還能以碾壓的方式,打擊對手。

不少人對蕭銘產生了懼意,雙腳顫抖地往後退了退,眼中的畏懼展現的淋漓盡致,臉色猶如失去了血色一般,變得煞白。

齊林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剛剛那耀武揚威的樣子了,反而特別的狼狽。

“齊林,我們走吧,讓你爹來收拾他。”周伐走過來,攙扶著齊林,勸說齊林走。

齊林將周伐推開,怒喝著蕭銘:“我到要看看,你能拿我何!”

“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以為我不敢怎麼樣?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以為你就是一個天府學院導師的兒子,我將不敢對你怎麼樣了!”蕭銘淡笑道,他如果害怕,怎麼可能毫不猶豫地給他兩拳。

“要再收拾收拾你,你才長記性!”蕭銘淡然一笑。

話音剛落,他身體前傾向前衝去,身體在高速地移動中變得若隱若現,讓人難以捕捉吧。

“打你這龜孫子!”在齊林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蕭銘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猛地抬起手,拳頭緊握,勢如破竹之勢般朝著齊林面門而去,這一拳如果又正面打中,齊林那就徹底破相了。

齊林沒有辦法,他的身體猶如被固定了一般動彈不得,眼中只有蕭銘那朝著自己而來的拳頭,臉頰上懼色遍佈。

“小子,別太狂妄!”

一聲怒喝響起,直刺所有人耳膜,讓人的腦袋嗡嗡作響,蕭銘也受其影響,不過他沒有收拳,繼續朝著齊林打去。

嘭!

一拳下來,血花飛舞,齊林噗的一聲狂吐鮮血,那連續中了三拳的臉頰變得血肉模糊,鼻樑估計都被打斷了。

齊林被打倒在地,按著自己臉頰嘴裡發出疼痛的叫喊聲,一邊身體顫抖地打滾。

看著齊林的慘狀,所以人都心裡發毛,看向蕭銘的眼神中有些恐懼,害怕他下一個就會找上自己。

“臭小子,你找死!”一道暴怒的呼嘯聲響起。

強大澎湃的元魂氣息撲面而來,讓所有人心裡一顫,這氣息已經超過了淬體境的極限。

蕭銘被這氣息震得向後一退,抬頭看向半空中,只見一箇中年的白袍中年人俯視俯視著他,那雙如鷹一般的雙眼,猶如要將蕭銘撕成碎片一樣。

“是齊海導師,齊林的父親。”一人叫出了聲來,打了兒子,老子來幫忙,這蕭銘完了。

齊海走到齊林身旁,將兒子扶了起來,看著兒子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臉,心裡心疼不已,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心裡不難受啊。

“爹,我要他死!”齊林眼中泛著殺意,指著蕭銘。

“爹會給你討回公道的!”齊海說罷,轉身看著前面的蕭銘。

“臭小子,老夫的兒子你也敢打,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齊海爆喝一聲,朝著蕭銘衝去。

“好快!”蕭銘心裡一顫,這速度至少是破體境之上的武者。

兇猛地一擊,朝著蕭銘襲來,蕭銘快速做出格擋,效果卻微乎其微,雙臂傳來劇疼,整個人倒飛出去。

雙腳在地上擦出兩道痕跡才緩緩停了下來,雙臂劇疼無比,從剛剛那一擊中,他就感覺到了此人下了死手,要不是自己有元魂加持,現在手骨可能都被震碎了。

“你一個長輩,欺負我一個晚輩不覺得太可笑了麼!”蕭銘譏諷道。

“欺負?你打我兒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齊海反駁。

蕭銘大笑一聲:“這就是你護短的方式,那我想問導師,你兒帶著這麼多人來時,他就沒有想過他在欺負人?難道只有我被打倒在地才行,他被我打倒就叫欺負?虧你是天府學院的導師,只知道護住自己的兒子,其他人的生死都不顧了?我真為天府學院有你這樣的導師感到悲哀。”

“你少拿這些話來激我,今天不管怎麼樣,你都要死在這裡!”齊海厲聲道。

周圍的人都搖了搖頭,這小子今天是逃不了這個命運的了,不過也是他自找的,出門在外有些時候能忍則忍,可是他非要打齊海,還將他臉打破了,完全就是變相的打齊海的臉啊。

齊海的境界肯定是在破體境之上,完全和蕭銘差距兩境界,縱使蕭銘有昊天劍域的加持,想在他手上討到好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爹,殺了他!”齊林對齊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