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其餘二人都轉頭看向了蕭銘。

“你為什麼知道?”阿山詢問道,在他看來,這白鱗雪鷹就是看他們三人應該很好吃,才會來招惹他們的,可是蕭銘卻一口否定,直接認定是人為的。

在武者裡,除了能靠馴服,就沒有可以讓元獸為己所用的方法了,這是阿山從以前到現在知識得出的結論。

“或許是靠藥師。”不等蕭銘解釋,鄭魁出口道。

鄭魁和阿山不同,他除了天天進行指定的修煉外,還會看一些其他的書,其中就包含了藥師,他清晰記得,書上有一種五品的丹藥,叫蠱丹,這種丹藥也被稱為催眠丹,如果食用後,就會陷入永無止境的幻象,除非能付下解藥,否則就只能在永眠裡直到死亡,不過藥師製作的藥丸數不勝數,不單單指這一個可以控制元獸,說不等還有其他。

“嗯,就是藥師。”

蕭銘走到白鱗雪鷹屍體邊上,用手撫摸了一些它全身的鱗片,他發現這些鱗片又被刀刃砍過的痕跡,不過並沒有傷到它身體。

“這鳥不久前和人廝殺過。”蕭銘呢喃道,如果他的感應能力能夠透過鱗片知曉著白鱗雪鷹的事情就好了,可是遺憾的是,他並沒有這個能力。

阿山說道:“或許是和其他狩獵者吧,這附近以前有雪靈鹿的,想必是雙方爭奪獵物的時候被傷的,因為那雪霧的關係,雪靈鹿都不見了。”

蕭銘聞言,說道:“不對,是和我們天府學院的人打過,那些斷劍就是打這大鳥時弄斷的。”

阿山又道:“可是我們沒有看見一個人啊,難道都被這畜生殺害了?”

蕭銘想了想,說道:“可能不是,學長他們人挺多的,而且還有一位導師坐鎮,即使抵不過這大鳥,也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卻沒有一人回來,我想有兩點,第一和這大鳥打後損失慘重,所以他們找什麼地方安頓了下來,第三或許有第三方勢力偷襲。”

“此話怎講?”

“在大坑那裡,雖然沒有其他線索,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麼,既然有爭鬥,那鐵定有腳印啊,可是周圍一個腳印都沒有,最近這常羊山也沒有在下大雪,或許所有人是和昨天我們遇到的雪手一樣,都被拉進雪地裡了。”蕭銘說道。

阿山嚥了口口水,說道:“這人這麼多,應該不可能吧。”

蕭銘道:“如果他們是和白鱗雪鷹打完,精疲力盡後就很有可能了。”

阿山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昨天他也是差點交代在這裡的人。

蕭銘看向鄭魁,問道:“鄭學長,你怎麼看?”

鄭魁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可是這些不能夠讓我們找到人。”

蕭銘苦笑,有些尷尬。

阿山忽然跪在了地上,表情變得有些慘白。

“誒……學長,你怎麼了?”蕭銘蹲下身,愕然道。

阿山按著胸口,喘著粗氣說道:“不知道,我感覺我的胸口忽然好疼,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怎麼會這樣?”蕭銘回憶起剛剛和白鱗雪鷹的戰鬥,好像並沒有它攻擊到他的時候啊,難道是從他們來的事情就怎麼了嗎?

就在蕭銘不知為何時,鄭魁也半跪在了地上。

“鄭學長,莫非你也……”

“嗯,我的胸口也有些發慌,我們似乎是中了什麼東西了。”鄭魁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啊?為什麼我沒有事……”蕭銘實在不解。

忽然,兩人昏倒在了雪地上。

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蕭銘一時半會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