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萱兒雖這幾天有所成就,可相比之下,還是抵不過面前這受過身經百戰的對手,被逼得節節敗退。

黑衣人也感到詫異,對方明明是個淬體境,實力僅僅比自己低了一重,這實戰的能力居然這麼弱。

即使有實踐課程,蕭萱兒也是全新生中墊底的,不使用元魂,光是持續的行動,久了她就會有些吃力,可是對手步步緊逼,完全不給蕭萱兒發動元魂的機會,她到現在還不能做到在實戰中,可以催動元魂。

形式從開始,就是一邊倒的,蕭萱兒完全佔不到一點上風,就連勉強的抵擋,躲避都已經體力的消耗緩了下來。

嘭!

蕭萱兒被一掌的“勢”震退出數米。

黑衣人收回掌,他剛剛是有些憐香惜玉了,那一掌僅僅有了三分之力,畢竟面前的少女,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他著實有些下不去手。

蕭萱兒胸口一陣沉痛,即使三分之力,也給她造成了內傷,只不過並沒有達到口吐鮮血的程度。

她臉色變得煞白,看上去異常悽美,撫著胸口,她眼中泛著絲絲怒意,艱難地咬著貝齒,沉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們之前有仇麼。”

“我和你的確無冤無仇,只能怪你生錯了家庭。”黑衣人淡然說道,隨即又道:“我不願傷你性命,只要你和我走,事成之後我就放了你……倘若你不聽,非要和我魚死網破,我也不建議把你打昏帶走!”

黑衣人眼神冰冷,話語絲毫不帶質疑的。

蕭萱兒雖然對外內向,可是脾氣卻深得蕭廣真傳,對敵人也絲毫不能留情。

“做夢!”蕭萱兒怒顏一句。

黑衣人一滯,隨後呵呵笑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不想對姑娘你動粗的,既然姑娘不領情,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完,黑衣人身體微微前傾,身體在夜光之下劃出一道虛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蕭萱兒衝去。

不過,面臨危機的蕭萱兒卻沒有絲毫慌張。

黑衣人忽然止步,並不是他想停下,而是雙腳絲毫被什麼抓住了一般,它低頭一看,發現一條藤蔓牢牢的將自己的雙腳纏住。

“木屬性真的很讓人難以捉摸……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元魂主修裡恰恰好,有剋制你的火屬性!”黑衣人聲音中帶著笑意,忽然他全身火光而起,可並不是實火,而是火焰的元魂,將身體包圍。

兩條藤蔓始終是植物,承受不住此等高溫,漸漸退回了地裡。

“如何,姑娘你還有什麼手段!”黑衣人抬起頭來,可是還不等他得出答案,他頓時眼眸縮成了針狀。

在他面前,一陣潮水襲來。

這是蕭萱兒僅會的功法之一,水潮。

黑衣人不甘示弱,元魂不要錢的釋放,化成一道護罩,將襲來的潮水擋下。

水潮很快退去,黑衣人收會元魂,看見面前已經是空無一人,淡然笑道:“學妹,你逃到哪裡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暗處,趁著水潮阻擋住黑衣人的視線,蕭萱兒帶著傷逃開,可也是因為傷,她沒有跑得太遠,只希望剛剛那聲勢可以引起別人的注意。

“哥哥……”蕭萱兒在心裡呢喃一聲。

雙耳微動,再加上附近的植物告知,蕭萱兒知道黑衣人就在附近,她虛弱的身體居然因為畏懼而顫抖起來,以往和同僚比試她遊刃有餘,可面對真正的敵人還是太勉強了,一點是他們不會像比試一樣點到為止,二是蕭萱兒身體體力著實跟不上,這下才知道了,哥哥給他的藥的重要性。

“受驚的小兔子不要躲了,趕快出來吧。”黑衣人的聲音在蕭萱兒耳邊響起,著實讓她心跳加速,靈木之術和水潮用了,使得她身體元魂消耗了很多。

“不出來?。”黑衣人說罷,拿出一個瓷罐,開啟來,一條渾身紅黑色的小蛇從罐子裡爬了出來。

“去找!”說完,這條小蛇從罐子裡出來。

這是一條非常通靈的蛇,這地下的一灘水,是元魂所化,它可以以水上散發出的元魂,找到主人。

它鎖定了一個目標一溜煙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