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學堂,蕭銘當場對質導師,這放遠整個學院建立以來都是前無古人的,恐怕也後無來者了。

導師溫康兩鬢烏黑,一雙銳利的眼睛泛著嚴厲的兇光,面板略顯銅色,配上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真的極其震住他人。

對蕭銘的對質,他感到了一種地位被侵犯的感覺,作為長輩居然被晚輩質問,簡直是一件讓人懊惱的事情。

連看著蕭銘的眼神中都透出了一抹怒意,嘴角不自主地抽動一下。

溫康心平氣和地說道:“此事就這樣解決了,都坐下吧,下次不要再犯錯了。”

溫康這解決的方式雖然不能讓兩方都心服口服,可的確是現在最有效果的方式。

全部人都坐了下來,只有蕭銘仍然站著。

“你為什麼還站著?”溫康問道。

蕭銘淡然說道:“難道天府學院導師對事情的處理這麼隨意的嗎?有過錯的人不罰也不責備,那天府學院的威信何在?!”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蕭銘,導師都已經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他還堅持要處罰,這人也太不把天府學院的導師放在眼裡了吧。

溫康性子本來就不好,被一個新生質問,又反駁,他的怒意在就達到了頂點。

“我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一個新生說三道四,能進天府學院你就好好修煉。”

蕭銘捏了捏鼻子,坦言道:“這些人在學堂搞亂風氣,你作為導師不責備他們,還袒護,莫非他們後面有什麼人,讓導師你都畏懼,不敢得罪。”

全學院都知道李藤他們的後面是白賢,皇家的人誰敢得罪啊。

“夠了,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一個新生來管,現在開始今天的課程,如果你不想聽就出去!”溫康厲聲道。

蕭銘會心一笑,隨即躬身道:“那學生我只能早退了。”

說完,蕭銘就要離開,還沒走遠,忽然一隻白皙柔軟的小手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所有人注視下,蕭萱兒緩緩站起身,對蕭銘說道:“哥哥你要走,那我也跟著你走。”

“你們……”溫康指著這對兄妹,對這二人當眾翹課的行為火冒三丈。

蕭銘看著蕭萱兒,想了想,微笑道:“那就跟上吧。”

就這樣,二人在全學員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學堂。

“這人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連導師都敢得罪。”

“唉,還是得罪的溫康,以後的日子估計不會好過了。”

“咎由自取,真的不明白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我女神的哥哥,一定有什麼內幕訊息。”

學堂頓時眾說紛紜起來,話題幾乎都是圍繞著蕭銘得罪溫康,蕭銘和蕭萱兒到底是不是親兄妹展開,而這次議論聲落在溫康耳裡卻讓他心裡那團怒火更加旺盛,他已經暗暗決定一定要讓蕭銘知道,導師的威信。

…………

出了學堂的二人在鵝軟石鋪成的小路上緩步行走,不緊不慢,如同平常的散步一樣。

“丫頭,你為什麼也跑出來啊,雖然那導師腦子有些問題,不過教人的知識還是有的,你應該留下來聽他的課,而不是和我跑出去。”在剛剛人多的時候,蕭銘不好詢問,現在四下無人,他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