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天貴城三里路外有一家茶坊,招待著路過的旅人,提供的茶水和糕點雖是最平常的,可是能在這炎炎夏日裡,在這路程裡休息,潤嗓子真的是旅人最大的渴望了。

白馬拴在一旁,小二正給它拿來了草和水,而它的主人,蕭銘和蕭萱兒正站在一旁桌子邊,品味著這以清澈泉水和綠香茶葉泡出的綠香茶,茶香味飄蕩在空氣當中,有絲絲清涼之意。

蕭萱兒輕輕抿了一口綠香茶,露出了微笑,茶水入口之時,彷彿這些日的顛簸都被衝散的一乾二淨,伸手拿了桌上盤子裡的綠豆糕,滿意地吃起。

看著對面一臉愜意的蕭萱兒,蕭銘並沒有她這樣的好心情,並不是因為面前桌上擺的食物讓他不舒服,而是這茶坊的其他客人。

此時的茶坊,客人不止蕭銘兄妹二人,在周圍還有四桌人,一桌四人,共計十六人,而且每一個長相都是凶神惡煞,身材虎背熊腰,各個帶刀帶劍,乍一看還以為是哪的山賊呢。

蕭銘一手拖著腮幫,沒有做多餘的動作,不過深邃的眸子正在不聽觀察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他發現這些人大部分目光都在蕭萱兒身上,而且眼神都帶著淫穢之意,讓得他表情微微有些觸動。

可是他沒有輕舉妄動,等待著這些人先動手,只要對方敢動手,蕭銘就有膽子將這些人打得連他們親人都不認識。

終於,在壓抑了這麼久心頭邪火後,一個壯漢終於壓制不住,向著蕭銘兄妹這一桌走來。

蕭銘見狀,劍眉微微一皺,這些人果然按難不住準備動手了?關鍵是,居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存在,還真是太小看人了吧。

壯漢走了過來,一隻手拍在桌子上,讓茶水都隨之一震,蕭銘的茶杯當場就翻了,茶水從桌子上流在了地上。

“小美人,哈哈,長得還這麼漂亮,為什麼要跟著這樣的小白臉啊,來,哥哥帶你去玩好玩的。”

蕭萱兒沒有回答,繼續喝著她的茶。

這人笑了笑,說道:“居然還是個有脾氣的人,不過這我喜歡。”

說完,這人就要去抓蕭萱兒的手,蕭萱兒快速收回,站起身拿著茶杯就潑在了這人臉上,這一幕讓蕭銘動看呆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這種事情,我潑你都算輕的了。”蕭萱兒厲聲道。

第一次看見蕭萱兒這麼霸氣的蕭銘,愣在了原地,他居然有些不想去幫忙,看著蕭萱兒要如何收拾這些人。

蕭銘淡然說道:“萱兒,你不是想要在為兄面前表現的機會麼,現在可以了,讓我看看你的天賦。”

蕭萱兒聞言,微笑地點了點頭。

這人轉身,盯著蕭銘,怒喝道:“讓你多嘴!”

說罷,朝前一拳朝著蕭銘打去。

蕭銘不緊不慢地喝了一杯茶,而那隻打向自己的手已經被他輕輕鬆鬆抓住了。

“滾開!”

蕭銘低喝一聲手心之中一股勁力爆出,這人頓時感覺被什麼東西猛地一推,身體倒飛了出去,將一張桌子壓破。

見這人先動手,其餘十五人也坐不住了,從腰間或是桌子上拔出鋼刀,就要殺蕭銘。

蕭萱兒身形輕盈,反手扣住一人關節,一個用力,只聽手關節處傳來清脆的響聲,這人雙手頓時下墜,刀也落地了。

有一個自然有第二個,第二個人的目標並不是蕭萱兒,不過卻被蕭萱兒攔了下來,蕭萱兒旋轉身形,留給了對方一個美輪美奐的倩影。

就在很多人發愣的時刻,蕭萱兒回身,雙手之上一團流水般清澈的氣息湧出,猛地往前一推。

“水潮。”

水潮襲近,所有人感覺被洪水之勢力推動,十五人瞬間被推出了五米開外,茶坊的擺設也已經破爛不堪,只剩下了蕭銘這一桌的完整。

看見這一幕,茶坊的老闆心都要碎了。

蕭銘淡然地取出錢袋,拿出一串金幣丟給老闆。

接過金幣後,老闆在一愣後,頓時笑開了話,這些金幣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有了錢,對破損的東西自然就不在乎了,他還希望蕭銘他們可以繼續打,打壞更多的東西才好呢。

蕭銘將最後一口茶喝完,緩緩站起來身,冷淡地看著面前這些人,冷淡地含笑道:“你們可真行啊,沒有本事還來惹不該惹得人。”

這些人中一人率先開口怯聲道:“少俠女俠,是我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性命吧。”

蕭銘聞言,笑道:“你說什麼?眼拙?如果我沒沒有能力反抗你們,你們會這樣說嗎?這人啊,有些時候做事,說話都要想清楚,否則後果可能是你們承擔不起的。”

這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低聲道:“那你的意思是什麼?要怎麼樣才放我們走?”

蕭銘指著地上躺著被蕭萱兒打飛陷入昏迷的男人,淡然說道:“簡單,這傢伙想輕薄我妹妹,我要他死,只要你殺了他,我就把你們都放了。”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怔,就連蕭萱兒也是錯愕不已。

蕭銘說道:“怎麼樣?你不敢?你們這些人應該都是亡命徒吧,殺過得人應該不少,怎麼了?殺自己人就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