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漆黑一片,光是在外面看,就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好在蕭銘帶著熒光石,這是個天然的照明石頭,並不需要如何的使用,只要周圍是黑暗,它就會散發出光來。

不過因為熒光石價格昂貴,並沒有在每家每戶大眾化,而是些許家族會存放一些以執行黑夜中的任務使用,蕭銘申請了三顆,以他現在在家族的地位並不無任何困難。

山洞中時常會有水滴在地上的聲音,在這黑暗的地方讓人毛骨悚然。

春菇心神緊繃,藉著蕭銘手裡熒光石散發出的光芒,看著面前的黑暗,這山洞彷彿無底洞一般,他們進來幾時也就不清楚了。

忽然,蕭銘止住了腳步,對身後春菇低聲說道:“等一下,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話音剛落,蛇類的嘶嘶叫聲從黑暗中傳出,在蕭銘以前的知識裡知道蛇類是靠著獵物的熱量進行行動的,所以即使在黑暗中,它們也能清楚獵物的位置。

熒光石所照之處,密密麻麻的青蛇扭動著溼滑的身體,朝著二人而來,這些蛇雖然和青藤蛇相似,可是大小上差得遠了,很有可能是那條青藤蛇的幼崽。

密密麻麻的蛇群將蕭銘和春菇二人包圍的水洩不通,張牙沒有舞爪地向二人而來。

蕭銘不由打了個寒顫,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蛇群,他頭皮發麻,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反正他並沒有害怕,就是有些對這場面感覺難受。

“你怕不?”蕭銘忽然轉頭,似是很隨意地問道。

你怕不?這話還需要問,被這麼多蛇包圍,除非是實力高強的武者,否則沒有人敢說自己不怕的。

“來都來了,現在說怕也已經完了。”春菇回答道。

“死了不要怨我,是你自己要進來的。”蕭銘提醒道,他可不想被春菇的亡靈糾纏。

春菇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傢伙。

蛇群速度開始越來越快,如蛇潮一般,身體立起,許多蛇做好了攻擊的準備,信子的聲音才黑暗中不斷迴盪彷彿是一場由上百條蛇演奏的歌曲一般。

可美妙的歌曲能讓人心裡保持舒悅,而這首歌曲只能讓人感到恐懼和不安,彷彿是地獄來的伴奏。

這一刻,彷彿空氣都靜止了,使得呼吸困難,心跳極速。

為首的十幾條蛇率先彈射起來,朝著二人衝去,利齒鋒利無比的它們對付敵人,不能像體型龐大的一樣將獵物纏著然後活吞,它們只能憑藉身體小的優勢靠近敵人,咬住脖子,一直等到獵物窒息而死。

“畜生,滾開!”蕭銘大手一揮,一股氣流揮出,強大的氣流是這些蛇無法抵禦的,被直接吹飛到了牆角,一些直接被撞死,一些變成了血腥一片的屍體。

“這是以氣為器!”

春菇剛將十來只的蛇打退,就看見蕭銘居然輕輕鬆鬆擊殺了十幾只,而且居然還是以氣為器,說直白點就是以自身氣為武器攻擊對手,這想要實現最少也需要元武境,而蕭銘此刻可是連淬體都還沒有達到呢。

不等她想通到底是為什麼,幾條蛇的撲襲,將她的思緒打破,這種時刻還是不要分心的好。

一掌揮去,強大的掌勁直接將蛇都擊飛了出去,不過效果就比蕭銘要弱得多。

這些青藤蛇沒有經歷過廝殺,都是父母給它們找尋食物來,雖然數量佔據絕大的優勢,可是它們並沒有好好利用這一點,一個個猶如莽夫一般,衝上去,然後被打死。

在蕭銘手裡死去的元獸已經很多了,每一個都是想要吃了蕭銘,這就是獸性,在這爾虞我詐,強者為尊的世界,獸性和實力都是不可缺少的。

對付蛇群,蕭銘甚至連武技功法都沒有使用,憑藉著以氣為器,將前來送死的青藤蛇各個一掌或是一拳打死,就連一旁的春菇都對這人的變態實力駭然,當初小姐和他那一場比試,他壓根就沒有認真過。

從始至終,蕭銘都是用一隻手的,另一隻手拿著熒光石,可他卻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彷彿剛剛對付那一次蛇潮就和吃飯睡覺一樣平常輕鬆,畢竟他這個月裡和許多元獸廝殺過太久,這些青藤蛇壓根就沒有那些元獸的實力。

“好了,我們走吧。”將最後一條青藤蛇拍飛,蕭銘轉頭對喘著粗氣的春菇說道。

春菇看著蕭銘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彷彿實在看一個怪物,不對,這人簡直比怪物還怪物,真不知道以前在牧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廢物,怎麼變得這麼變態了。

“你用這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幹什麼?”蕭銘注意到了春菇看著自己眼神的不對勁,心裡倒是挺不舒服的。

春菇沒有打聽別人事情的習慣,她的目光轉移到蕭銘手裡的熒光石上,問道:“你還有這石頭嗎?”

蕭銘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熒光石,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問道:“你想做什麼?”

春菇說道:“我要自己去找小姐,你把多餘的賣給我吧。”

蕭銘聞言,先是一愣,眼神有些複雜,說道:“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去?是不相信我?”

春菇說道:“畢竟你是蕭家的人,我是李家的人,我們還是不要有過多關係的好。”

蕭銘聞言,搖了搖頭,低聲笑道:“說了這麼多,意思就是不願意和我為謀麼,你們李家的人可真是在乎地位和麵子啊。”

“五百金幣。”春菇直接說道。

對於稀有的熒光石,五百金幣不算很多,也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