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薛明後,許精誠也攔了輛計程車回到了江畔小屋。

雖說在今晚喝酒的三個人之中,他酒量最好,但架不住喝的也是最多的,此時後勁有些上來,頭越發的暈了。

回到江畔小屋,杜筱楠穿著居家的絲綢睡衣,露出淺淺的鎖骨窩,在月色襯托下顯得清冷美麗,看到醉的迷迷糊糊的許精誠,她漂亮的眉毛忍不住皺了起來:“你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許精誠順勢摟住杜筱楠的肩膀,身體靠在她的身上:“頭好暈,先扶我回去。”

送許精誠回來的計程車司機看到如此美麗賢惠的杜筱楠,忍不住羨慕了一聲:“小老弟媳婦找的不錯啊,這年頭還能等男人喝酒回來,真不容易!要是換成我家那位,哼哼……”

說著,司機打了個寒顫,似乎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杜筱楠臉蛋紅了紅,但也沒有糾正對方稱呼上的不嚴謹,從口袋裡掏出錢付給司機,然後扶著許精誠回到了屋內。

“你先拿熱毛巾擦擦臉,我去給你倒杯水。”杜筱楠溫柔道。

“嗯。”許精誠接過毛巾,往臉上一擦,溫熱刺激著臉上的毛孔瞬間張開,微醺之後的頭暈感瞬間消失了不少,果然感覺好多了。

再喝了一口杜筱楠捧過來的熱茶,腸道里的油膩辛辣被颳了大半,整個人立馬就通透了。

“呼……”許精誠長舒一口氣,靠在沙發上,覺得這種酒後還有人伺候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前世作為一隻單身狗,每次喝到凌晨,吐到膽汁都嘔出來了,可看著酒店門口一個個家屬揪著自家那位回家,自己卻只能拎著酒瓶子,一個人跌跌撞撞摸回家。

都說一時單身一時爽,一直單身一直爽,許精誠其實平時也沒覺得單身怎麼樣,看著同事們為了過節送禮頭皮發麻,他偶爾還會嘲笑對方几次。

可每當夜深人靜,每當看到別人成雙成對,身邊的朋友同事紛紛成家立業,他才會感覺到內心孤寂,覺得這偌大繁華的城市,自己卻還是孤身一人,自己命中註定的那位究竟在哪裡啊?

不過好在重生之後,這個問題終於解決了。

杜筱楠看許精誠衣服上髒了一塊,便起身想要去找件乾淨的上衣,許精誠不想讓她走,於是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懷裡。

“別走,我們聊聊天。”許精誠摟著杜筱楠柔軟嬌小的身體,嗅著他秀髮的芬芳,輕聲說道。

這一刻的感覺讓許精誠痴迷,他只想和杜筱楠多呆一會。

杜筱楠只當是許精誠喝醉了,掙扎著要起來,可許精誠卻有些小孩子氣的摟著她不肯放,一時間兩個人竟然在沙發上纏鬥了一起。

“你放開我啦,你身上好臭!”

“好傢伙,你嫌棄我?”

“嫌棄你臭也不行嘛,你去洗澡好不好,聽話。”

“這……這流程聽起來有點危險啊。”

“?”

就在這時,杜小明突然從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沙發上這不堪入目的一幕,他趕緊雙手遮住眼睛,然後分開手指,震驚道:“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大晚上也不能這樣啊!”

“你鬆手!”杜筱楠被親弟弟看到自己被一個大男人摟住,臉霎時間紅成一片,言辭嚴厲的命令許精誠放開自己。

許精誠無奈只好收回罪惡之手,看著杜筱楠氣呼呼的把自己的房門用力關上、反鎖,他咧了咧嘴,不滿的看向杜小明:“你沒事來你姐這邊幹嘛,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