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輝本來的想法很美好。

杜筱楠第一天來金陵,自己憑著早來一週的優勢,好好給杜筱楠介紹一下金陵的風土人情,然後再帶著她去看一眼這個特殊的病人,秀一波學識。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好感度少說也要漲一番吧。

可惜天不遂人願,辛辛苦苦做的準備,統統給許精誠當了嫁衣。

這貨到底憑什麼啊?

一眼就看出了特殊隔離病房,接著又是一眼直接看出了病人有先天性心臟病。

好在最後的手術方案他沒有猜出來,不然孔輝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竊聽器了。

不過話說回來,唯獨是手術方案,孔輝有十足的信心,許精誠說什麼也猜不到!

或許也正是因為手裡有這張王牌,孔輝雖然在第一天的見面中以完敗退場,但依然保持著足夠的風度,並沒有任何氣急敗壞的表現。

許精誠看著嘴角依然掛著淡淡微笑的孔輝,心想這傢伙似乎還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呢……

……

……

離開金陵醫院,三人重新調轉方向,來到這次青年醫師表彰大會的酒店。

繞了不少路的杜筱楠終於感覺到了疲憊,辦理完入住後,她便對著許精誠揮了揮手,表示要回房間睡個午覺。

許精誠送她去了房間,看著她一頭栽倒在床上,頓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去打了瓶熱水,沾溼毛巾,給已經昏昏欲睡的杜筱楠擦了擦臉和爪子,然後又幫她脫掉了鞋子。

隨後許精誠看著杜筱楠薄薄的針織衫和修身的牛仔褲,想了想,還是沒有動手。

乘人之危這種事情,咱可不碰。

反正遲早都是我的……

咳咳。

幫杜筱楠擺了個舒服的睡姿,又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許精誠關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四個多小時的旅途,加上又在特殊隔離病房和小娃娃隔著玻璃窗對視了一眼,許精誠只覺得身心俱疲,隨便洗了把臉,也準備躺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可就在他剛剛躺在床上,舒展身體,準備好好睡一覺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這時候會是誰啊。”

許精誠掙扎著從床上又爬了起來,肚子裡壓著火開啟了房門。

門一開,外面竟然站著七八個年輕人,看樣子都和許精誠一般大,斯斯文文的。

“許精誠醫生嗎?”敲門的人小心的問道。

“沒錯,你們是?”許精誠道。

確認了許精誠的身份,外面的年輕人紛紛有些激動:“我們都是這次來參會的醫生,聽說許精誠醫生你住在隔壁的房間,所以就想來認識認識,沒有打擾到你吧。”

許精誠本來還想打個哈切的,聽到對方這麼說,趕緊忍住了:“沒有,我剛到酒店,正在收拾東西呢。”

“那就好。”幾個年輕人看起來都很青澀,應該沒怎麼出來交際過,沒說兩句話臉就有點紅了,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