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拓真並沒有站在門口等待三人,而是直接轉身瀟灑離去。

許精誠和馬醫生此時剛好抬頭向酒店門口望去,看到了吉野拓真的背影。

“是吉野先生?我感覺他剛剛好像看見了我們,可好像並不是很想和我們接觸……奇怪。”馬醫生說道。

許精誠則注意到了更多的細節,笑道:“他恐怕不是湊巧看到了我們,而是有意在等我們。”

“在等我們?”

馬醫生不解道:“我們有什麼值得他等的,而且既然是等我們,為什麼又不和我們打招呼呢?”

許精誠指了指吉野拓真剛剛站立的地方,三根香菸蒂被踩的扁平扁平,馬醫生見狀立刻相信了許精誠的推測。

“曰本人的腦回路和我們估計不太一樣,我們也沒必要去揣測他的想法。”

許精誠淡淡說道:“對了,你今天代表市立醫院上臺講課,準備的怎麼樣了?”

市立醫院這段時間經皮腎鏡技術突飛猛進,馬醫生於是被委託了任務,要在徽京區第一次泌外科峰會上講課,分享技術進步的秘訣。

對於這件事,馬醫生還是相當認真的:“準備了很久,但畢竟是第一次在這麼大型的會議上發言,還是有點緊張的。”

“專注於自己的事情,緊張的情緒會稍微緩解一些。”許精誠說出了自己的經驗。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許精誠身後響起:“小許,你今天也來了啊?”

許精誠回頭看去,只見魏偉正笑著向自己走來。

“魏老師,你怎麼也來了。”許精誠也露出了笑容。

這一刻許精誠突然想到,自己和魏偉似乎很久都沒有見面了。

魏老師明年就要退休了,本來在科室呆的時間就少,而自己去了急診病房後整天忙著摸魚,也沒時間回去看望他,這麼一晃神的功夫,竟然都有兩三個月沒見過面了。

九十年代沒有社交軟體,人與人的交流只限於現實世界,不然魏偉老師發個朋友圈自己還能點個贊,互動兩句。

馬醫生當然也認識魏偉,對於這個老頑童,馬醫生和他說話向來沒什麼規矩:“魏老師,鬍子都這麼長了還不刮,是準備走滄桑老大叔形象?”

按照以往,魏偉肯定會笑罵馬醫生兩句,可這次他卻摸了摸自己的鬍渣,愣愣道:“奇了怪了,我明明記得我剃了鬍子啊,怎麼這段時間總是忘東忘西的。”

“咱們進去再聊吧,會議快開始了。”許精誠看了看時間,說道。

於是三個大人,一個小孩一同走進了會場。

馬醫生作為即將要上臺講課的嘉賓,一進會場便被很多同事認了出來,大家紛紛上前來祝賀,並談笑間想要取取經,瞭解一些市立醫院經皮腎鏡技術進步神速的內幕。

馬醫生倒也不含糊,直接拍了拍身邊許精誠的肩膀:“多虧了許精誠醫生,這位是京都醫院孫教授的得意門生,我們科經皮腎鏡技術能有這麼大的進步,許精誠醫生功不可沒啊!”

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了許精誠的身上。

高大、帥氣、炯炯有神的眼睛裡充滿了智慧的光芒,雖然只是穿著休閒的便服,但那股子醫生的氣質還是藏都藏不住的。

只是個頂級外科醫生的好胚子啊……眾人心裡都忍不住默默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