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他就一個人。”

餅子嗓子實在是太乾澀了,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起來。

“是呀,南哥,他還有空投。”耗子也看不過眼了說道。

“這~”

大痦子摸了摸邊上的一袋子錢猶豫不定。

“南哥,他車上還有水壺。”

“咱要是搶了,幾天的吃喝都不愁了。”

餅子為了讓大痦子下定決心又來了一句。

這句話一出,大痦子眼中立馬顯出一絲狠辣。

尤其是想起剛才賈浩雲仰頭喝水的那一個畫面。

還有那嘴角流下晶瑩的水。

太可惡了,真是太可惡了。

本來弄了這麼多錢,大痦子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

可一出來就看到這麼一幕。

真的是叔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啊。

“幹了!”大痦子下定了決心說道。

這個小子看穿著就不是軍隊上的人。

再加上聽口音也是外地的。

即便是被他們搶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他們。

再說了他們就是搶點水和那個空投。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按理說只要不傷人,就這點東西也不至於被巡查關注。

但他們得了這些東西用處可就大了。

有了這些,今後的這幾天他們就不用去找吃的和喝的了。

還能有帳篷住。

雖然他們有一個帳篷,可這帳篷太小了。

根本就不夠三人住的。

靠這些吃喝讓他們悄悄的待幾天。

到時候只要交通一通,管制就沒那麼嚴了。

他們,不對,是他自己就能逃出這個“地獄”。

靠著這些錢舒爽的過一輩子。

這麼一權衡,大痦子就決定搶這個可惡的小子一把。

三人互相看了看。

本來還想在臉上做點偽裝來著,看來是不用了。

那還用說,就他們幾個黑臉,蒙不蒙面都一樣。

再說就現在這半亮不亮的,也看不太清。

還有就是餅子說的很對,他就一個人,他們可是三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