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浩雲,你說抹點棒棒油行不行,能不能起到髮蠟的效果?”

傻柱吧唧了半天嘴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你~你要是再不快點,最後聊不了幾句人家走了,你可別怪我!”

賈浩雲都不想和他說話了。

棒棒油=髮蠟?

賈浩雲都不知道傻柱的腦袋裡都裝著些什麼?

這麼清奇的想法都能想到。

現在好不容易給他把人找來,他還在那嘚瑟,也不知道到底是著急不著急。

“額~好吧!那咱趕緊走吧!”

傻柱有些失望的把準備往頭上抹的棒棒油給放下。

還真是應了小時候的那句話;“頭可斷,血可流,就是髮型不能沒有油啊!”

不過他還是趕忙梳了梳頭上的那幾根毛。

拉著賈浩雲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這禮物必須得帶啊!還是一塊肉和一些點心呢。

“碰~碰~碰!”

賈浩雲家裡的三女女士一下停止了交流,都看向門口。

這門又沒鎖,這是誰兒沒事還敲個門。

“誰呀!”秦淮茹順嘴就問了一句。

“請問!屋~裡~有~人~嗎?”

“噗呲!哈哈!”

婁曉娥當然知道情況了,她一聽就知道是傻柱,這不忍不住就笑了。

這傢伙還真的挺能搞怪的,跟說相聲的一樣。

秦淮茹立馬給了婁曉娥一個嚴厲的眼神,意思是趕緊忍住,別壞了大事。

婁曉娥也秒懂,不過她想的卻是必須得忍住,要不然就沒戲可看了。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提前和她說了。

就是把冉秋葉給邀請到家裡做客來的,可沒敢跟人家說過來相親的。

要不然顯得她這老同學一見面就把閨蜜給賣了,這多不好。

秦淮茹開啟門一看,當然是傻柱,旁邊還跟著臉色都憋紅了的賈浩雲。

賈浩雲現在可是有苦也說不出啊!

他就知道不能管傻柱的事。

看看,哪個正常人跟著男主人回家,還來這麼一個敲門大戲。

人家傻柱還挺有理,說這樣顯得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