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三天之後。

冠嶽山腳的SNU。

陳安用曲起食指關節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在振作一下精神。

講臺上的五十多歲的教授講起課來卻像八十多歲的老人一樣,語速緩慢。

更令陳安感到歎服的是,這位教授在六十分鐘的講授中竟然做到了語氣毫無起伏。

真乃神人也。

看來今天確實不是在韓國民法學知識海洋中遨遊的良辰吉日,陳安嘆了口氣,果斷選擇轉戰。

開啟NAVER的搜尋框,輸入“Kg集團”。

整整幾十頁的搜尋結果。

陳安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財閥是南國經濟的一大特色,南國五大財閥的資產總量已經高達整個南國經濟總量的六成。

而在南國眾多財閥之中,Kg雖然不是最大的那一個,但也穩居前五之列,現任會長是家族第三代掌門人具光茂,掌權已經超過二十餘年。

Kg的成立時間很早,可以追溯到南國戰後經濟的第一次重建,在具家幾代掌舵人的領導下,連續踩中了時代發展的契機,最終發展成瞭如今的龐然大物。

旗下業務繁多,但核心領域卻十分明確。

“電子、化學、服裝、通訊與服務···”

陳安默唸著,將這幾個名詞謄寫在紙上。

這已經是他第無數次翻閱這些資訊了,但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拇指在食指第二節上輕輕摩挲著,陳安在腦海中分析著種種可能。

一個本應死去的人,會被安放在哪裡呢。

不會在那幾個核心業務的公司裡,太顯眼了,雖然接班人的名分已經改定,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也不可能放在微不足道的地方,雖然在第一代創始人的推動下,具家內部是集體議事,但現在的那位會長掌權二十餘年,不會有人敢這麼直接打他的臉。

但完全孤立在Kg之外也並不合理,太過無情反而顯得刻意,這個人的那位“弟弟”,可還時刻盯著呢。

就好像放風箏一樣,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才是最好的操控方式。

陳安隱隱感覺自己抓到了關鍵之處。

取出厚厚一疊資料,陳安飛速翻閱著。

雖然Kg集團旗下子公司眾多,但能同時符合陳安所預設條件的,並不多。

良久,資料翻到了最後一頁。

陳安在剛剛那張紙上重新寫下了三個公司的名字。

Kg海運,Kg文旅,Kg廣告。

在Kg集團這艘航空母艦上,它們重要但也不重要,正好是陳安想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