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公司本部大樓,會議室。

“陳理事,請恕我冒昧,您可能並不清楚具會長的這個決策,對公司現金流造成的壓力有多大,更不清楚一味冒進可能會產生多大的風險。”

“我在這個行業待了這麼多年,rs現在的規模已經夠大了!是時候停下來消化整合了。”

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亮整齊的中年男人,正神色激動地對著他座位對面的年輕男人發表著自己的觀點,唾沫橫飛。

但他的話卻好像一陣風撞到了牆上,年輕男人臉上的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變化。

這讓他有些氣悶。

“您的這些意見我已經聽了一個多月了,徐代表。”

陳安揉了揉眉心,示意對方歇一歇。

他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具仁赫,卻發現對方仍舊是不動聲色。

老狐狸!陳安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一個多月的拉扯下來,本來合作得親密無間的三家現在彼此間關係頗為微妙。

但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真會影響到公司的正常運營,所以即便再不願意與希捷結怨,他也得作出一個確定的表態了。

而且必須足夠一錘定音。

眼簾低垂,他沉默半晌之後才抬起頭。

“具會長的決策我不想過多置喙,畢竟當初就約定好了的,決策權在他。”

“陳......”對面希捷集團的代表臉色一急,想要說話。

叩。

陳安輕敲了一下桌面,示意他安靜。

看著陳安嚴肅的神色,中年男人這會兒才突然意識到對方的身份地位要遠比自己貴重得多,連忙低頭道,

“是我失禮了!”

陳安沒有接受他的道歉,而是目光凝視著他,接著道,

“對具會長雖然沒什麼要說的,但對希捷這邊,我倒是有些疑問。”

“......您說。”徐代表有些摸不清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光陽港那邊專案的競標,這幾天悄悄出現了一些新公司的名字,我有些好奇。”

看著中年男人驟然握緊的拳頭,陳安的神色從嚴肅轉為了似笑非笑。

“我就拜託人查了查,它們似乎都和希捷集團自家原有的物流公司有些這樣那樣的聯絡,不知道希捷這邊是怎麼看的呢?”

“他們的動作,是自作主張,還是代表了整個希捷的意思?”

言畢,他沒有理會額頭冒汗的希捷代表,而是看向了具仁赫。

他可不是具仁赫的手下馬仔,不會為了他把希捷得罪到死。

具仁赫的神色也終於有了變化,先是對他感激地笑了笑,然後才輕咳一聲,開始收拾為這場亂局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