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從天而降,站在兩隊人馬中間。

男子寒聲道:“放開師姑娘。”

何統領眯了眯眼,說道:“你們是何人?膽敢阻攔本統領剿滅賊寇。”

“我再說一次,放開師姑娘。”

一男一女做好搶人準備。

“哼,看來你們和那賊寇是一夥兒的。”何統領手握在劍柄上,正在緩緩拔出。

三方對峙,一觸即發。

“今天真熱鬧。”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師含雪回頭,驚喜交加,“王爺。”

何統領及其他官員,看到鈺王殿下到此大驚失色,連忙行禮道:“鈺王殿下。”

一男一女朝虞承爍行禮道:“主子。”

虞承爍點了點頭,那對男女起身退到王爺身後。

虞承爍面無表情地看著何統領,冷聲道:“何耀祖,你好大的膽子。”

何統領心下微驚,面上卻不顯,鎮定說道:“不知殿下何出此言?下官在此剿滅山匪,是下官職責所在,不知有何錯。”

“哼,”虞承爍冷哼一聲,道,“本王這幾日正在處理十年前官商勾結迫害百姓的案子,這清風寨的人皆為當時受害者,你未接到明旨便私自出兵,企圖殘害當時知情人,怎麼?你也是十年前案子的知情不報中的一員?”

何統領面色微變,解釋道:“殿下,下官與十年前的事情毫無半點關係,還望殿下明察。”好傢伙,這幾日鈺王在京都大肆捉拿十年前的涉案人,不知摘了多少人的頭頂烏紗,可不能跟十年前的事兒扯上關聯,本想著剿滅了賊匪是大功一件,又可以賣七皇子一個人情,誰曉得竟然和那件事有關係,剛才聽他們說什麼自己是被當官的迫害,自己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樣的事情很多,誰會把這和那件事聯絡起來呢。瑞寧伯也是,怎的也不跟我說清楚,他們不只是賊匪,竟然還是十年前的那些村民。

鈺王撇了他一眼,說道:“希望如此,等下將他們平安帶回京都,朝廷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若有任何人有任何損傷,你,一人承擔。”

何耀祖冷汗直流,顫顫巍巍地說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完好無損地將他們送下山。”

師含雪聞言歡喜地跑去清風寨眾人身邊,“太好了,沒事了。”

“那個鈺王說的是真的嗎?不會在故意欺騙我們好一網打盡吧。”顧朦皺眉道。

“不會,若是如此,他直接讓官兵射殺不是更簡單。”肖力說道。

“王爺他不會騙你們的,是他去查十年前的事給你們申冤的。”師含雪為鈺王辯解。

虞承爍走到師含雪身邊,看著山寨眾人,沉聲道:“諸位,你們當年的冤情朝廷已然知曉,當初傷害過你們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也已盡數伏法,朝廷並不責怪你們淪為賊寇,相反,會對你們有所補償,你們以後不用再過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真的?我們能下山了?不會被抓?”三叔公激動地問道。

虞承爍點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

“我們不用被治罪了。”

“沒事了,我們都沒事了。”

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師含雪打從心裡為他們高興。

官兵護送他們一路下山,虞承爍和師含雪等著王府下人將轎子抬上來。

“山路難行,不用轎子也可以,我可以自己走的。”師含雪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