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含雪來到廚房,空無一人。不但空無一人,灶臺上的鍋也不見。只聞到滿屋魚香,顯然剛剛她吃的魚是從這裡出來的。她頓時惱意更甚,轉身出了廚房。

這個虞承爍,非說她已經吃了不少,不能再吃了。哼,是現在就嫌我胖了??

站在院中,師含雪抿唇,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抬腳進了屋中,只見虞承爍正優雅地品著魚,她忽然覺得今日不能就這麼算了,怎麼也不能讓這個罪魁禍首得意了,我不能吃,你也別想。

“怎麼回來了?果真是吃多了睡不著覺?”虞承爍抬眼看向師含雪。

師含雪幾步走到虞承爍面前,低頭俯視著他,“你讓我不要再吃了,你自己倒吃的香,有這樣的道理沒有?”

虞承爍放下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師含雪溫聲道:“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你今日已經吃了太多了,過猶不及,魚吃多了也不好,會引發很多疾病的,要均衡,最近劉御史就生了病,太醫說是什麼腦出血,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總之,魚是不能再吃了,至少,不能多吃。”

“你要餓死我嗎?”師含雪委屈地說道。

虞承爍寵溺地笑著說道:“我只是不讓你吃魚,又沒有限制你吃別的食物。”

師含雪嘟著嘴說道:“可我今天只想吃魚。”

虞承爍坐著不動,靜靜地看著她。

師含雪賭氣地坐在椅子上,不理他。

虞承爍好笑地望著她,輕聲道:“你若是當真喜歡那魚,我明日再給你做便是,左右不過幾個時辰,這都不能忍?”

師含雪不理會他。

虞承爍笑了笑,說道:“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樣?除了吃魚,都可以。”

師含雪氣鼓鼓的看著面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又不能把他怎麼樣。而且,他也確實是真的為自己好,就是有點兒杞人憂天。

所以她只能板著臉在他身上打量,突然,目光定在他腰間拴著的玉佩身上,這樣剔透晶瑩的玉佩一看就是價值連城,更何況王爺嘛,身上肯定沒有次品,雖然自己不缺錢,不過,他這個人,用的東西都要是自己喜愛的,否則才不會委屈自己呢,他既然貼身帶著這個,那就是很喜歡的東西。哼,你讓我吃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那我也要奪走他喜愛之物。她再不猶豫,伸手一把將玉佩抓住,“這個給我。”

“你想要這個?”虞承爍挑眉。

“嗯!給我!”師含雪相當有氣勢地看著他。

虞承爍伸手去推她的手,師含雪抓著不動,這麼愛惜,看來他果然很喜歡這塊玉佩。他輕笑道:“你如此抓著,我怎麼給你解下來?”

師含雪有些愣神。這就給了?

虞承爍白皙的手指輕輕一挑,他腰間的玉佩就落在了手中,他攤開在自己掌心,溫柔地笑道:“既然你想要的話,那我就送你。”

師含雪接過玉佩,嘆了口氣道:“本來還以為可以讓你失去喜愛之物,讓你不痛快呢,這麼輕易就給我了,看來你也不喜歡嘛!”

虞承爍認真地看著師含雪,柔聲道:“我有了心愛之人,又怎會在意所謂的心愛之物呢!”

師含雪被他這可以隨時隨地的說情話的能力弄的臉紅心跳,玉佩都脫手掉在了桌子上。她假咳兩聲道:“我用完膳了,你慢慢吃。”說完慌里慌張地跑開了。

不消片刻,又跑了回來,將玉佩揣進了她的懷裡,轉身就走。

“就這麼走了?”虞承爍再次出聲。

師含雪沒有理會,徑直跑開。

“那你就回去早些休息吧,別忘了明日我們去紫寧山。”虞承爍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