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大驚失色,掙扎著說道:“季氏,你敢濫用私刑,王爺還沒回來,他還沒說話,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其中一個姨娘幸災樂禍地說道:“秦氏,王爺若是知曉了你的所作所為,怕是要恨毒了你,你還指望著王爺保護你呢?”

王妃:“拖下去。”

秦姨娘掙扎不脫,只好放棄哀求道:“王妃娘娘,我可以受罰,可是,玲瓏她還昏迷不醒,大夫讓煎藥,可是湯藥遲遲不來,我知道,是你扣下了,或者根本沒讓下人煎藥,我求求你了,你去讓人照顧照顧她,我院子裡的人您全都控制起來了,您就派一個人,就一個人,去照看照看她好不好?”

王妃沒有理會,秦姨娘直接被拖出了大堂,送去暗堂受刑。

暗堂,是成王府用來處置重大犯人的地方,裡面刑具多不勝數,對付像秦晴這樣嬌生慣養的富貴小姐真是度日如年。

嬤嬤:“恭喜王妃,賀喜王妃,這下子,秦姨娘也除掉了,以後總算可以清靜清靜了。”

王妃歡欣雀躍,“這個秦氏,還想同本妃有一爭之力,這下可好,原來自己曾經做過這麼可怕的事情,我看王爺這次還會不會原諒她。”

嬤嬤恭維道:“還是王妃娘娘有福氣,那種人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來,自己就被一點小風小浪給打下去了。”

王妃:“不過,那個叫玲瓏的丫頭,也不知道王爺有沒有對她歇了心思,這沒了秦氏這個阻礙,王爺會不會又要納玲瓏啊?”

嬤嬤:“王妃若是擔心,左右秦氏院子裡丫鬟小廝都被控制住了,不如直接把她給……”嬤嬤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王妃搖搖頭,說道:“不可,這般明目張膽,王爺會對本妃有微詞。反正那個丫頭被打的昏迷不醒,就讓她一個人待在院子裡自生自滅吧。”

嬤嬤笑著說道:“娘娘英明,那個賤婢受傷如此嚴重,不給她換藥,不給她煎藥,就讓她自生自滅。”

錦王來到牽夢司,迫切地想要見到紅芍。那日他多喝了兩杯,酒壯慫人膽,他竟真的對她訴說心意,看來是真的把她嚇到了。

錦王坐在雅間坐立難安,不知道待會兒該怎麼跟她解釋。

這時,月影端著燕窩粥緩步走了過來。

錦王見到月影,說道:“月影,你怎麼過來了?”

月影坐在錦王的旁邊,捧起燕窩粥柔聲道:“殿下,這是月影親自熬的燕窩粥,您嚐嚐看,邊吃邊看錶演吧。最近天是越來越涼了,表演要近一個時辰,要注意保暖才是。這燕窩粥清爽不油膩,您用一些吧。”

錦王見她如此,也不好推拒,說道:“那好吧。”

錦王拿起湯匙嚐了一口,稱讚道:“確實不錯,你有心了。”

月影羞澀一笑,“能讓殿下覺得不錯,月影就覺得很有成就感了。”

錦王看她的樣子,擔心她又誤會,便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該去表演了?”

月影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今日不表演了,讓其他姐妹們去表演吧。”

錦王道:“那今日壓軸的就是紅芍姑娘了?”

月影捂嘴笑道:“她呀,去找人了,今日也不在。”

錦王皺眉道:“這天都快黑了,現在去找什麼人啊?這大晚上不是很危險嗎?”

月影笑容滿面,說道:“她啊,是去見秦公子的,自然到時候由秦公子送她回來啊,怎麼會有危險呢。”

錦王:“秦公子?那是何人?”

月影說道:“那是紅芍的同鄉,他們兩個都是從端州一塊兒來的。當時我救下紅芍,她一醒來就要去找秦公子呢,我看啊,他們兩個就是一對,八九不離十。”

錦王聽著這番話,真是字字誅心。紅芍已經有心上人了?那……自己還有機會嗎?

“殿下?殿下?”月影連著喊了幾聲。

錦王回神,突然站起身來,“本王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沒處理完,先走了。”

說完直接離開雅間,快步離去,月影在身後喊他,他也不回應。

天色已晚,周圍到處黑漆漆的。紅芍還在外面晃盪,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去哪兒?牽夢司現在是不能回了,至少在表演結束前不能回去。

去秦默那兒?也不行,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來秦默對自己的情誼,她同樣能看出來家玉對秦默的情意。既然自己只把秦默當成是好友,那就不能給他希望,不能老去小院兒打擾他。

這般想著,她沒注意周圍,竟輾轉到了一個小巷子裡。突然,對面來了幾個漢子擋住自己的去路。

“小娘子,這麼晚怎麼在街上亂逛啊?”

“就是,不怕危險啊。”

“危險沒關係,哥哥們保護你,來。”說著幾個大漢開始上下其手。

紅芍驚慌失措,“你們不要亂來,這裡可是天子腳下,你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