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府。

芳姨娘正在王妃面前哭訴:“王妃娘娘,不是妾身不懂事,妾身是真的沒辦法了,自從上次王爺罰過妾身以後,是再也沒有來過妾身的院子。這王府裡向來是捧高踩低,現在下人們都已經不把我當回事兒了,現在送來的飯菜都是些清粥小菜,恨不得連葷腥都不見。妾身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

王妃不屑地看著不停訴苦的芳姨娘,緩緩說道:“芳姨娘啊,你來向本王妃訴苦也是無用啊,本妃又不能左右王爺的想法,你再求也不行啊!”

芳姨娘懇求道:“娘娘,您是王爺的正妃,王爺看重您,您若是可以從中調和兩句,王爺就不會生妾身的氣了。”

“呵,”王妃嗤笑道,“芳姨娘,你還是不知道王爺為何冷落你啊,你犯了王爺的大忌,這可和一般的過錯不一樣。這府裡的奴才都是王爺的人,你使喚自己院子裡的下人王爺不會覺得有什麼,可你是買通府裡其他下人,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就算是當初鄭側妃欺負秦姨娘,那也是使喚的自己的下人。王府是王爺的,對於除你院中其他下人,你可以按規矩任用他們,可你不能收買啊,本妃若是幫你求情,豈不是惹王爺厭棄。”

芳姨娘愣住了,“可是,當時是王妃讓妾身去教訓秦姨娘和玲瓏的啊!”

“芳姨娘,”王妃把玩著手中的玉珏,漫不經心地說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本妃何時讓你去欺負秦姨娘她們了?”

芳姨娘大驚,手指著王妃氣的發抖,“你……你竟如此過河拆橋。”

王妃身邊的嬤嬤厲聲道:“芳姨娘,身為姨娘,就要有姨娘的自覺,你用手指著當家主母,這可是能處置你的。”

王妃假惺惺地說道:“嬤嬤別這麼大聲,再嚇著她,講明道理就是。”

芳姨娘看清了王妃,她是打算要把自己給扔了。“王妃娘娘,你真是夠絕的。是妾身沒本事,做不了王妃的馬前卒,不過,王妃娘娘,您覺得您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這整個京都誰不知道,王爺的長子養在秦姨娘院中,而我們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身子不爽利,就連王府內宅都有一部分是秦姨娘幫著管的。以後會如何,尚未可知?”說完便行了一禮,帶著深深的怨氣轉身而去。

待她走後,王妃猛地拍了下桌子,將嬤嬤都給嚇了一跳。

嬤嬤勸道:“王妃娘娘別聽她亂說擾亂了心神。”

王妃冷笑一聲,道:“她說錯了什麼?難道她說的不是事實?”

嬤嬤不言語。

王妃接著說道:“給本妃盯著秦姨娘那個院子,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彙報給我,我就不信,抓不到她們的把柄。這成王府,只能有一位當家人。”

嬤嬤答道:“是。”

因為戰事和恪瑤族的事情,秋季科考延遲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這對參加科考的學子來說的確是件好事。不過,在十一月中旬這天,科考正式開始,所有參加考試的學子在考場待了整整三天,他們的家人朋友們也擔憂了整整三天。

連著三天極度緊張的日子,這不,四大才子這邊剛出考場,就立刻回家睡覺,都不帶搭理人的。

成績結果要在十一月底才出來,這日,他們四人休息夠了便出來放鬆心情。同行的還有師含雪、方家玉、、程雨初和虞衡。虞衡這小子,對沐風這個兄弟還是很關心的嘛!

沐風左顧右盼,疑惑地問道:“含雪,顧朦呢?”

師含雪訝異了一下,說道:“她說她有事就不過來了,怎麼了?你找她有什麼事兒?”

沐風支支吾吾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總是看你出來的時候帶著她,就隨便問問。”

師含雪不疑有他。

眾人走在大街上,男俊女美,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虞衡豪爽地說道:“今兒本世子心情好,請你們去珍味樓大吃一頓,如何?”

師含雪:“你願意請,我們當然要去了。”

沐風興致缺缺,“那就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好玩的,老在這大街上走也挺引人注目的。”

虞衡:“嘿,我說,我請你們吃飯,怎麼著,一個個這麼嫌棄啊,還得我求你們是怎麼樣?”

張景隆說道:“虞世子既然願意請,大家自然是高興的,不過,大家心裡都打鼓,覺得可能會成績不理想,才會如此提不起興致。”

虞衡:“咱們是出來放鬆心情的,別那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