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書院不算什麼,只不過是這京都一個普通的書院而已,只是這位裘院長,卻是位文學大師,雖比不上帝師在文壇的地位,那也是令無數學子神往了。他創辦了松柏書院,卻總是不在書院,除了在討論會的時候會出現一下,說不定還會對學子的言論進行點評和指導,所以京都學子在松柏書院討論會那天都會前去,主要都是為了裘院長。

“應該在吧,在下確實聽到前往的學子提到裘院長了。

廖文川也喜形於色,“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秦默剛來京都不久,不知他們所說裘院長是誰,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和語氣,應該是個學問了不得的人。

師含雪也聽過裘院長的大名,對今日他們幾個可以見到那般厲害的人物也很是高興,“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眾人不再耽擱,快速前往。

到達松柏書院時早已是人山人海。師含雪觀其他學子面上懊惱、皺眉,甚至還有的在嘆息,這是為什麼?見到裘院長不是應該高興的嗎?

這一打聽才知道,裘院長壓根不在。

‘四大才子’也都很沮喪,歡喜前來的喜悅都變成了失落。

這時候,有書院其他夫子提議,由他們這些老前輩,出對聯考校一下各位學子,對上來了自然皆大歡喜,對不上來就要罰酒三杯。

說著便開始出對子,這些學子們都是實實在在的學富五車,自然不會打怵,一個個對得花團錦簇、嚴絲合縫,引得叫好聲一片。

但到了秦默他們這一桌,那出題的老夫子早就看他們幾個不順眼了。一個個哭喪著臉,這不是給人添堵嗎?怎麼,沒見到裘院長就也不把我們這些夫子當回事兒?便對秦默說道:“我給你出個上聯。”

張景隆他們便望向秦默,他們心裡十分複雜,既想讓他好好對,給大家爭光,又不想讓他對,想見的裘院長不在,他們是真的提不起興趣。

秦默覺得不能太駁了別人的面子,起身行禮道:“請夫子出題。”

老夫子對他謙恭的態度很是受用,從他們說裘院長不來,學子們便大失所望,即便是剛才同書院其他夫子對對子,也沒有起身的,一個個傲的不行。

老夫子一捋鬍鬚,說道:“火樹銀花醉良宵鶯歌動地。”

須臾,秦默對道:“國泰民安逢盛世牛氣沖天。”

“好。”周圍一片叫好聲。

老夫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景隆。

不得已,張景隆也起身了。他是實在不想去對什麼對子,他現在就想回院子裡看書。

老夫子說道:“春融百族大聯歡俏春猶俏。”

張景隆對道:“歲啟九州新畫卷牛歲更牛。”

“不錯。”老夫子笑著說道。

“東風送暖文明第宅春常在。”當老夫子又念出這樣的對聯時沐風都有些忍不住想要編排了,怎麼都是這樣的對聯。

心中雖然在編排,面上卻不顯,恭敬地對道:“千祥雲集琴瑟人家慶有餘。”

老夫子非常滿意,看來這幾個學子文采不錯。

老夫子看向最後一個學子,緩緩說道:“恰逢盛世豬如象。”

廖文川安慰自己,覺得老人家嘛,都圖吉利,正常,正常!行禮後回道:“喜慶新春魚化龍。”

“你們幾個倒是都很好。”老夫子笑著誇讚道。

‘四大才子’尷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