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芍也是心有餘悸,沒有反駁什麼,這次確實是準備事宜沒做好,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月影見他這麼嚴厲心裡還有些高興,他是不是想到了若是我在臺上會有多危險?才會這般生氣!

紅芍說道:“這樣的情況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錦王見她這副模樣,語氣不由得放緩,“本王也不是在責怪你們,只是這種關乎生命的大事,必須要謹慎再謹慎,這是對自己負責。”

紅芍點點頭。

“殿下,紅芍現在驚魂未定,不若讓她先回去歇息一下吧。”月影說道。

錦王見她確實神色慌張,遂點了點頭,“讓下人準備點壓驚茶吧。”

月影說道:“這個我早就讓丫頭去準備了。”

紅芍行禮告退。

暗處的師含冰眯著眼看著紅芍,喃喃道:“命真大,早知道就在參茶或者湯裡下藥了。若不是擔心太明顯,你今日必死無疑。”

師府。師夫人翹首以盼,面上愁雲密佈。

師老爺見她這副模樣,勸道:“別看了,要回來自然就回來了。”

師夫人說道:“你說含冰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了吧。”

“她能出什麼事兒?”師老爺說道,“她呀,指不定又想去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怕我們阻礙她,乾脆不回來了。”

師夫人皺眉,“你也別這麼說,到底是咱們女兒。”

“哼,正因為是咱們女兒,我才瞭解她。”師老爺說道。“你也別整天坐在大堂等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只要她沒離開京都,會找到的。”

師夫人笑著說道,“你不也關心她嗎?”

師老爺嘆了口氣道:“我能怎麼辦?你也說了,到底是咱們女兒,心思再不正,也是女兒啊!”

鈺王府。

“你說氣人不氣人?”師含雪說的口乾舌燥,連著喝了好幾杯茶。

見狀,鈺王攔道:“這茶不熱了,天氣轉涼,這樣的茶不能多喝。”

師含雪滿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兒,你看,我好好的。”

鈺王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知道管不了她,只暗暗想著,要提醒好下人,不能在桌子上放這種茶,要及時更換才行。

“我是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存在,也太沒皮沒臉了吧,她們憑什麼趾高氣昂的面對璉夫人。”師含雪氣嘟嘟地損道。

鈺王見她這模樣笑出了聲。

師含雪一瞪眼,鈺王立馬斂去笑容,信誓旦旦地一拍胸脯,保證道:“放心,交給我了,不會讓那對母女毀了你朋友的名聲的。”

師含雪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放在鈺王頭上,調皮地說道:“真乖。”

鈺王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師含雪,眼睛澄亮,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珍寶,直看的師含雪臉有些燒。

師含雪收回手,假咳一聲,道:“明天我就帶廖大哥去張景隆和秦默現在住的院子裡,希望他們三個能好好準備科考吧。”

鈺王點頭說道:“需要什麼就跟我說。”

“放心,我花重金將那院子收拾的可好了,住在那裡不比在鈺王府差。”師含雪得意地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些外部環境,秦默和張景隆的文章我也看過,秦默學識淵博,不必擔心。至於張景隆則稍差些,不過有秦默的幫助,他應該也可以進步不小。至於你說的廖文川,我不瞭解,不予置評。若是他們三個在溫習的時候遇到什麼不懂的難題,我可以為他們解答。”鈺王說道。

師含雪笑容可掬,“你這麼厲害吶!”

鈺王一挑眉,“那是自然。”

“好,我一定如實相告,相信他們一定對你感激涕零。”師含雪看著鈺王自信滿滿的樣子順著他說道。

鈺王說道:“我才不需要他們對我感激涕零呢,我是為你才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