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鄭湘兒歇斯底里地叫喊著,“我是鄭家的嫡女,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快放了我,我不要待在這裡……”

鄭湘兒的哭鬧在眾人眼裡著實可笑,根本沒有一個下人在意她,進了祠堂後院,基本就是被判了死刑,她這輩子別想離開那裡了。

丫鬟冬晴給了看守的人十兩銀子。

“只能一會兒啊。”說完便放她進去了。

“小姐,小姐你怎麼樣了?”冬晴焦急地問道。

鄭湘兒看見冬晴,激動地說道:“冬晴,冬晴你來了,你幫幫我,幫我想想辦法啊,我不要待在這裡,我不要待在這裡啊。”

“小姐,小姐你冷靜一下。”冬晴抓住鄭湘兒的肩膀,低聲道,“小姐你放心,別忘了我們是鄭家人,鄭家會幫助我們的。”

“對,對,還有祖父,還有祖父在啊。”鄭湘兒破涕為笑,“只要祖父知道了,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沒錯,王爺怎麼樣都會給太傅面子的,更何況小姐你是被陛下賜婚的,王爺面子上怎麼都要過得去的。”冬晴安慰道,“我這就回鄭家,小姐你要冷靜,先安心待在這裡,等我的訊息。從現在開始,誰的話都不要信。”

鄭湘兒點點頭,“我知道了,我誰都不信。”

冬晴這邊剛走,還沒出了門就被抓走了。

冬晴跪在地上看著高高在上的王妃。

王妃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冬晴啊,你覺得王爺會讓你去鄭家通風報信?”

“王爺這是要和鄭家決裂嗎?”冬晴憤怒地說道,“這次的事情同我家小姐有何干系?明明都是夫人的命令。”

“就是因為是夫人的命令,王爺怎麼好苛責自己視若生母的姨母呢,可他的人又受了大罪,只好找個人來發洩了。”王妃不重不慢地說道。

“那鄭家呢,我家小姐可是很受寵愛的,她若出事,鄭家不會善罷甘休。”冬晴說道。

“這是自然,所以鄭側妃一直好好的待在王府呢,只是每逢佳節身子總不大好,不能見風也不能見人。”王妃解釋道。

冬晴瞪大了眼睛,“你們要如此欺負小姐,我告訴你們,鄭家可不傻。”

“所以要你來幫忙啊,你是鄭湘兒的貼身丫鬟,鄭家很信任你,你在,他們自然會信。”王妃說道。

“你要我配合你們演戲騙鄭家。”冬晴目露兇光,“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絕不會背叛鄭家。你們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傳到鄭家人的耳朵裡。”看來今日自己是要身死了。

王妃笑了笑,“幹嘛這麼大火氣,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被鄭家派過來幫助鄭湘兒,可鄭湘兒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蠢貨,你一次次跟她分析,教她怎麼說如何做,她有一次聽你的了嗎?就連這次都是,你拉她衣襟讓她不要亂說話,本妃都看見了,她能沒察覺到?她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幫助。你今日若是就這麼死了,那可就太蠢了。你不要覺得你死了,鄭府就會知道鄭湘兒的遭遇,王府完全可以說她抱病在床,最終不治,那樣本來鄭湘兒只用被關起來的就變成不得不殺了,不然她豈非要亂講話?更何況,你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總要為家人著想。”

冬晴大驚道:“我家人都是鄭家的家生子,只有鄭家才能處置。”

王妃可笑地看著她道:“冬晴啊冬晴,你怎麼這麼天真呢。你將此事告訴了鄭家,或者你死了,引起鄭家的懷疑,王爺都會樹敵,那王爺怎麼會高興呢?盛怒之下,要找人洩憤啊。不過是一幫子奴才,死了便死了,突然在京都消失都不會引起什麼風浪的。”

冬晴額頭流出了汗,顫抖道:“別動我家人。”

“那就好好聽話,知道嗎?”王妃滿意地笑了。

“王妃,我餓了。”

寬闊的街道上,伊雲嘟著紅潤的小嘴抗議捱了餓的肚子。

顧朦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已經是午時了,該回府了。”

師含雪說道:“京都如此繁華,找個地方用膳就是了。”

顧朦說道:“你不同王爺一起用飯嗎?”

師含雪聳聳肩道:“他之前就跟我說過,他這幾日會很忙,午膳就不和我一起用了。”

說罷,目光四下一掃,尋找著合胃口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