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哭不出來了。

鄭家夫婦見鄭玲兒不哭不鬧了,也不再刺激她,只說讓她好好準備,後日侯府便來接她進門。

秦府,秦晴正在試著成王殿下送來的華服。

玲瓏在旁更換,說道:“小姐,鄭家小姐後日便要到忠義侯府去了,您明日要不要去看看。”

秦晴不屑道:“有什麼好去看的,她一個失了貞潔的蕩婦,去了不是有失身份。”

玲瓏勸道:“您此前與她交好,如今她出了事,您倒連見都不見了,成王殿下知曉了,也會覺得小姐太過無情,畢竟小姐您一直跟殿下說自己同鄭玲兒姐妹情深。再者,鄭玲兒雖不用進王府的門,可他們鄭家還有個鄭湘兒,這次的事情八成是那鄭湘兒所為,為的就是把鄭玲兒拉下馬,自己嫁入王府,她們畢竟從小一同長大,總是更瞭解對方的,不久後您與鄭湘兒一同入王府,鄭玲兒多多少少能幫上點忙。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那事兒壓根兒不是鄭湘兒做的。”秦晴得意的說道。

玲瓏愣道:“您說什麼?不是她,那是誰?您如何得知的?”

秦晴眼神躲閃,搪塞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她們畢竟都是鄭家人,辱的是鄭家的名聲,鄭湘兒應該沒那麼傻。”

“不管是不是她,讓鄭玲兒認為是她就可以。”玲瓏接著說道。

秦晴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理,我們待會兒就去。”

“好,那奴婢先去準備一下。”玲瓏說著便轉身離去。

走了沒兩步,轉過身來,“小姐,到了鄭府,千萬別說成王殿下已經說讓你和鄭湘兒同日進府的事兒。”

“放心吧,我知道了。”秦晴說道。

到了鄭府,路過花園時,正巧與鄭湘兒碰上。

“呦,這不是秦家小姐嗎,你來看鄭玲兒?不是吧,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子,你還敢來找她啊。”鄭湘兒嘲笑道。

秦晴微微一笑,說道:“鄭二小姐,知道何謂朋友嗎?明眼人都知道玲兒是被人陷害,你身為她的同家姐妹,竟也這般侮辱自己的姐姐,這也是在侮辱你自己。”

“秦晴,你這個……”鄭湘兒怒火中燒。

“我還要去看玲兒,鄭二小姐有時間在這兒攔人,還是回去聽家中長輩好好講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吧。”說罷不再理會鄭湘兒,抬腳離去。

留下鄭湘兒在原地跳腳。“哼,待到我嫁入王府,定要好好收拾你。”

寂靜的院落,空無一人的院子。秦晴皺皺眉,緩緩推門而入。鄭玲兒躺在床上,眼睛睜著,雙目無神,動也不動。著實嚇了秦晴一大跳。

秦晴輕聲道:“玲兒,玲兒?”

鄭玲兒緩緩轉動眼珠,見到秦晴的一剎那,眸光微微閃光,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秦晴快速坐到床邊,緊握住鄭玲兒的手,聲淚俱下地說道:“玲兒,你受苦了。”

鄭玲兒聲音沙啞,緩緩說道:“你怎麼來了,我現在這種情況……”

“玲兒,我們是好姐妹啊,你出了這樣的事,我怎麼能不管你呢。”秦晴梨花帶雨。

“你不該來,對你名聲不好。”鄭玲兒說道。

秦晴搖搖頭,說道:“這時候還管什麼名聲不名聲的,你後日便要去侯府,到時我在找你便不方便了。”

鄭玲兒自嘲道:“是啊,一個貴妾,出入都不方便了。”

“玲兒,我不許你這麼說,你可不能自暴自棄啊。”秦晴說道。

“我現在還能怎麼辦呢。”鄭玲兒有氣無力道。

秦晴說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自怨自艾了,你現在這樣破罐子破摔,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