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薇是你妹妹,你是不是對她關心不太夠啊。”薛凝芷說道。

“或許是吧,看來,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做到位。”洛筱柔反思道,“以後,真的要多關心關心她。”

“好,”陛下誇讚道,“這是誰家的小姐?”

“回陛下,臣女是禮部侍郎家的二小姐,洛筱薇。”洛筱薇俯身行禮道。

“禮部侍郎家的,”陛下點點頭,看向鈺王道,“爍兒,你覺得洛二小姐如何啊?”

穎妃對她也比較滿意,雖然是個庶出,不過做個妾室也是綽綽有餘的。

洛筱薇期待的看著虞承爍。其他人也都屏氣凝神,不知鈺王作何回答。

“完了完了,陛下要撮合他們倆呢。”何韻澄可惜的對師含雪說道。

師含雪也揪著一顆心,手緊緊地抓住衣角,目不轉睛地看著王爺。

虞承爍微微一笑,回道:“洛二小姐舞姿曼妙,舞步翩翩,當世少有。”

師含雪緩緩低下了頭。

“那你看……”陛下剛要接著說,就被鈺王打斷。

“父皇,這般風姿綽約的姑娘,您可得幫她找個好姻緣啊。”虞承爍緊接著說道。

這話便是拒絕了。

“那是自然,洛二小姐這樣的才貌,還會缺追求的人嗎?”陛下了然地說道,“這舞實在精妙,一舞必定耗費心力,你先回座位上好好休息吧。”

洛筱薇心下失望,面上卻笑容得體,“是,多謝陛下關心。”

師含雪松了口氣,眼神再次煥發神采。

洛筱薇回到座位上,程雨初道:“筱薇,看不出來你舞跳的這般好,平時沒少練啊。”

洛筱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程姐姐謬讚了,筱薇只是幼年時偶得良師,自己也多年未練了,還擔心會生疏呢。”

“真裝。”鄭玲兒翻了個白眼,“這舞一看就是長年累月方能有所建樹,你多年不練會有這效果嗎?滿嘴謊話,哄誰呢?”

“玲兒,怎麼說話呢,人家這是謙虛。”程雨初幫洛筱薇說話道。只是這聽上去更像是和鄭玲兒一唱一和。

“程姐姐,你別太單純了,她會跳舞的事兒你是不是從來就不知情,她根本是有意隱瞞。”鄭玲兒繼續說道。

程雨初聽到這話也有些疑惑,是啊,這事兒洛筱薇怎麼從未同自己講過。

秦晴看程雨初若有所思,忙說道:“這跳舞畢竟不是什麼多光彩的事兒,大家都是京中貴女,平日裡不都是學習些詩詞歌賦,就算學了這舞蹈,哪有滿天下到處宣揚的道理。玲兒,你那琵琶也不會特意跟人說你在學吧。”

鄭玲兒你個蠢貨,你要這麼說,你的琵琶,我的笛子,不都是沒告訴過程雨初嗎,她好歹也是靜安公嫡女,現在和她鬧矛盾可不值。

“我…”鄭玲兒撇撇嘴,不說話了。

程雨初一想,對呀,誰又不是舞姬,學個舞蹈作為娛樂便罷,怎麼會到處宣揚呢。遂笑道:“玲兒,下次可不要這樣隨意揣度她人了,更何況是自己的朋友。知道了嗎?”程雨初對自己的幾個朋友相當滿意,對自己的領導地位和領導能力也沾沾自喜。小夥伴們有衝突的時候果然還是需要自己來發話。

“我知道了,程姐姐,”鄭玲兒看向洛筱薇,“這次是我不對,給你賠不是了。”

洛筱薇乖巧地說道:“沒關係的,鄭姐姐。大家都是朋友嘛!”

很快表演者輪到師含雪這邊了。

“師姐姐,快到我們了,好緊張啊。”何韻澄拉住師含雪的手道,“師姐姐,待會兒我表演箜篌,你表演什麼?”

“我?”師含雪一愣,尷尬地笑道,“我一個商戶,又不是官家小姐,我表演什麼,陛下巴不得見不到我呢。”

“你不表演啊。”何韻澄有些失望道。

突然,何韻澄大驚道:“等一下,你不表演,那下一個不就是我了?”

師含雪幸災樂禍的點點頭。

何韻澄頓時一個苦瓜臉。

很快,何韻澄開始表演起來,一曲箜篌柔美清澈、清越空靈,很是像模像樣。

師含雪手撫著臉,手肘放在案桌上,滿臉享受。看著何韻澄回來時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師含雪臉上洋溢著笑容,輕拍手掌以示鼓勵。

“陛下,那個姑娘跳過去不表演是不是也不太合適啊?”麗妃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