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宴會進行中(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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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風,對吧。”師含雪看著程雨初道,“看好了。”說罷拿起筆在宣紙上寫下背誦過不知多少遍的詩。
金爐香燼漏聲殘,剪剪輕風陣陣寒。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杆。(詩句皆為古人已作詩句,摘抄下來的。
師含雪雖然作詩不行,卻寫得一手好字,聽母親說是幼時父親遍訪名師、威逼利誘下‘感動神靈’才習得這麼一手讓人讚歎的字跡。
“想不到師小姐書法竟有如此造詣。”夏公子誇讚道。
“那是自然,這叫什麼,字如其人,看她的長相也該知道書法不會差啊。”康王世子虞衡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給師含雪面子的。
師含雪給康王世子一個欣慰的眼神,不錯嘛,還知道幫我說話呢,不枉咱倆兄弟一場。
“這首詩將春日夜景描繪的身臨其境,又扣住了題,想來,程小姐不會覺得不好吧。”張家公子幸災樂禍的說道。想讓別人出醜,也不準備全面,跳樑小醜。
“這詩不可能是你寫的,是薛凝芷,她幫你寫的對不對。”程雨初在看到師含雪字跡的時候就按捺不住了,怎麼會,她一個商戶女,怎會有如此飄逸的書法。
“程大小姐,這主題可是你提的,往日可從沒有過這種題材,怎的人家作出來就是有問題。”張公子繼續發力。
“張景隆,你幹嘛一直幫她,你們很熟嗎?”張家公子撇撇嘴,我跟她不熟,只是看你不爽。
“程小姐,做人還是不要太善妒,你這般刁難一個新來的小姑娘,太過了吧。”施家小姐直接了當,根本不給程雨初面子。大家來春日宴無非是為了作出佳作,在京都露臉,她倒好,把對我們來說這麼重要的宴會當成刁難人的舞臺,她要教訓人,何必要耽誤我們,真當我們會慣著她嗎。
施小姐素有才名,擁護者眾多,她一開口,有幾人也跟著幫腔。一時間,倒成了程雨初的批鬥會。
程雨初眼見自己被眾人指責,心下委屈,又不好再繼續說這首詩的問題,便改口道,“就算她這次過關,師含雪,要是下一首詩你還能作出來,我就當你有真才實學。”
“好,出題吧,程小姐,”就知道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老天保佑,再押對一次吧。“希望程小姐說話算話,這樣一直耽誤大家時間我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畢竟,大家都是一人一次按著順序來的,單我兩次,確實擾了大家的時間。”
薛凝芷捂嘴偷笑,康王世子也心中感慨,“不愧是我虞衡的兄弟,挺會給自己找理由。”沐風亦是唇角微微翹起,這師家姑娘,倒是聰明,這樣一來,這便是她要作的最後一首詩,那程小姐到時若要再刁難,便不行了。
程小姐想了許久,勢要找到一個偏門的,不能讓她押對,左思右想,怎麼都覺得對方能早有準備。不由的看向洛筱薇,只見洛筱薇將頭偏過去,假裝沒看見。程雨初不由氣急,該死的,關鍵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程大小姐,這都多久了,你還沒想到以什麼為主題嗎?”張家公子持續輸出,“這都耽誤我們多少時間了,怎麼,這宴會你家開的?”說話倒是也惡毒,絲毫不顧及程雨初女子的身份。
程雨初快要氣炸了,這張景隆怎麼回事,我又沒得罪他,幹嘛一直朝我發難。
“不然的話,由夏公子出一題吧,”施家小姐看了看天色,說道,“如此,程小姐總不會認為夏公子和師家小姐是串通好的吧。”夏公子在文人子弟中頗負盛名,他出題,大家自是不會認為有徇私的可能。程雨初也是這般認為的,“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夏公子了。”
夏公子盛情難卻,遂道,“雖然為春日宴,卻不一定要以春為題,不然,還是以風為題,就寫秋日的風,如何?”
程雨初大喜,是啊,幹嘛非要以春為題呢,師含雪定是讓薛凝芷提前寫下了春日的各類詩句,其他季節的肯定沒想到要去寫,哼,這次我看你怎麼作題。
師含雪快要憋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了,春闈要是讓我去押題,妥妥地一甲啊。
師含雪穩定心神,越是得意的時候越要注意,不能出差錯。用羊毫筆在宣紙上小心翼翼地寫下詩句,寫完反覆檢查了幾遍,才停筆。
“京都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
何日平胡虜,家人罷遠征。”(引用詩句,做了少許改變。
“好,實在好,”施家小姐竟然是第一個發出讚賞的,“這首詩將家人遠赴邊關後家裡其他人對家人的思念表達的淋漓盡致,實乃佳作。”
夏公子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道:“師小姐這詩作的妙,將家人的期待完整的表現出來,又扣住了秋風的題,確是佳作。”
聽著眾人的恭維,師含雪回頭看了看薛凝芷,我家凝芷才是厲害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