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外。

停著一輛維多利亞皇冠。

Ruahu按開車門,林嶺東則是滿臉嫌棄,檔次低就不說了,關鍵還破破爛爛。

“我搭計程車都比你這個強。”

Ruahu費力的擠進駕駛位:“哈哈,借的,我們去哪兒?”

“當然是港口了,這還用問?”

“我知道,可港口在哪兒啊?”

林嶺東不耐的揮手:“走吧,就幾公里遠,往東,算了,我來開。”

走上駕駛位,將Ruahu趕到副駕駛坐著,一腳油門便開走。

Ruahu吃驚的問:“你找得到路啊?”

林嶺東笑了:“就荷蘭這破地方,哪個地方我找不到?”

他這未來30年,可不是白活的。

尤其是歐洲這一塊兒,有相當程度的瞭解。

歐盟的最大受惠者,第一德國,第二荷蘭,第三比利時。

德國是綜合性的產品出口,工業體系太過複雜,想要摸清楚很難,他也只對汗堡熟悉一些。

荷蘭與比利時?

那簡直太熟悉了。

前一世的林嶺東身份很多,他不僅僅是醫藥巨頭,也是大宗商品巨頭,起步的時候,還搞過一段時間汽車走私。

說起來,自己還沒有一部像樣的座駕?

可這眼界高了,目前的車型?除了勞斯萊斯、賓利能勉強瞧上眼之外,也就那輛虎式裝甲了。

來都來了,要不去一趟比利時,搞幾輛賓利回去?

林嶺東只是笑笑,還是算了。

目前這點資金,還是太少。

還是等兩年吧,搞幾艘滾裝船,隨便拉一些虎頭奔回去也要賺翻,廣東大佬可是很喜歡這個的。

短短的半個小時,來到東海港。

具體說來就一個字,大!

僅他的岸橋來說,馬爾地夫,林嶺東的科盧馬杜港,僅僅200米岸橋,就花費百萬美金。

阿姆斯特丹7個港池,所有的岸橋加起來,有20000多米長。

堆場中,連空箱子都碼放十幾層高。

記憶還是很清晰的,東海港這一片變化不大,繞過倫勃朗廣場,到達蘇伊士港池,港灣大道,這邊一溜的甲級寫字樓,外牆都採用玻璃裝飾,都是跟外貿配套的,駐紮了成千上萬的貿易公司。

海關大廳,旁邊就是期貨交易市場,大宗商品交易中心。